吃。”棒梗说道。
“好,好,我们家棒梗长大了。”贾张氏开心的说道。
秦淮如笑笑揉揉棒梗的头,坐下来。
“唉,淮如,妈谢谢你,替老贾家谢谢你。”贾张氏叹口气轻轻说道。
“妈,说什么呢,我们是一家人。”秦淮如笑笑说道。
现在的秦淮如倒不觉得多苦。
当初贾东旭离世,秦淮如真的很发愁,发愁接下来的路不知道该怎么走。
但何雨柱走进她的生活。
总之她没感觉受罪,甚至感觉生活很好很好。
贾家能有今天的生活,可以说是何雨柱的原因。
贾张氏对于秦淮如和何雨柱的事情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是女人,知道守寡的女人多不容易,尤其是秦淮如还那么年轻。
她是怕秦淮如改嫁,去给别人生孩子,然后给她留下三个孩子,她怎么养?
后来明白了秦淮如的心意,也就不再干预。
她知道逼急了,反而适得其反。
只要能把棒梗养大,让他结婚生子,延续老贾家的香火。
到时候她就算死,也能给老贾给东旭一个交代了。
贾张氏想着想着就流泪了。
“奶奶,大过年的,咱们说点开心的。”棒梗笑道。
“是是,我大孙子说的是,咱们说点开心的。”贾张氏抹抹眼泪说道。
她其实想老贾了,想东旭了。
特别想儿子贾东旭。
要是儿子现在还在,这样的日子,一家团圆,多好啊!
想想儿子小时候,后来一点点长大,结婚。
他结婚的时候,贾张氏特别的开心。
他们母子两人相依为命,要知道结婚那年是51年……
从兵荒马乱中走过来的。
她不自觉的眼圈一红,眼睛有泪,看不清东西。
恍恍惚惚,彷佛看到了东旭就在不远处,正笑着看着她们。
揉揉眼睛,是自己眼花了。
是自己太想儿子了。
她真的很想再看看儿子,看看他,听他叫一声妈。
低着头,吃着饺子,大颗大颗的泪滴落在碗里。
每个人都不容易,贾张氏她也不容易。
她不撒泼打滚当滚刀肉,孤儿寡母早被人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了。
她要是老实人,就易中海都能把贾东旭抢走。
哪怕贾东旭死了,贾张氏如果是个老实人,秦淮如和棒梗也能被易中海完全支配。
闫家!
闫埠贵吃着饺子叹口气。
“爸,你叹气做什么?”闫解成问道。
“以后啊,你们没事不要招惹棒梗。”闫埠贵说道。
“我还怕他不成。”闫解旷不服气的说道。
闫解旷比棒梗大一岁,都是一个院子里的,怎么能服气?那样岂不是显得自己比较怂,输人不输阵。
闫埠贵看了看闫解旷:“承认不如别人不丢人,我们就是一般人,普通人,不如的人太多太多了,不丢人,但明明不如人,还装模作样,说几句大话。死鸭子嘴硬,那更丢人,更可笑。”
闫解旷涨红着脸,低头吃饺子。
“爸,你说一大爷这以后的养老靠谁?”闫解成好奇的问道。
闫埠贵笑着说道:“活人还能让尿憋死,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老易就是考虑太多,反而把最有希望给他养老的人弄没了。”
“爸,谁啊,是何雨柱?棒梗?”闫解成好奇的问道。
闫埠贵笑笑不再说话。
刘家。
刘家今天凑齐了,但是气氛有点诡异。
刘海中压着火气,大年三十,不想再干架,这儿子几天前又对他动手了。
他不打算管这个儿子了,不会给他娶媳妇。
老三刘光福看情况吧。
以后自己赚的钱自己留着,吃点喝点。
一家人吃了一顿饭,没有一句话。
吃饱饭后,刘光天和刘光福起身准备离开。
“去把碗洗了!”刘海中淡淡的开口。
刘光天和刘光福一愣。
刘光天率先开口:“这不是我妈干的活吗,我要上班,我一个大男人洗什么碗,我妈又不上班,也就做做饭,洗洗碗和衣服。”
“我们年龄大了,怎么要养你一辈子?”刘海中说道。
刘光天和刘光福只好拿着各自的碗去洗。
不情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