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何雨柱。
“易师傅,我知道了。”何雨柱平静的说道。
这个反应把易中海也整不会了。
什么叫我知道了,你不是该惊讶?该震惊?该关心吗?
这么平静,是几个意思。
“已经报警了,到时候会警察来调查问话的。”易中海说着,还是看着何雨柱。
不过周围几个嘴碎的妇女,都在笑着说什么。
刘光天又要在家里下不了床,吃喝拉撒在房间里了。
曾经他和许大茂抓奸何雨柱,已经感受过一次这种遭遇。
现在不但腿断了,而且还落下一个狠人名号,和王国泰一样,成了南锣鼓巷第二狠人。
闫解成更不堪。
几家欢乐几家愁。
但是这一次虽然还是有人怀疑何雨柱,但更怀疑别人。
因为刘光天和闫解成得罪的人很多。
带着人打砸抢的破事没少干。
没有证据,又得罪了这么多人,所以本来还有人怀疑何雨柱,最后也不怀疑了。
闫埠贵只是唉声叹气。
然后去了中院。
“柱子,早上好。”闫埠贵笑着说道。
何雨柱知道闫埠贵是来干什么的,他就是来察言观色,来看看是不是自己干的。
何雨柱正在洗脸刷牙。
看着闫埠贵,他平静如水,一身正气,眼神自然温润,谁看了也不会认为他干坏事。
闫埠贵也是好奇,你一个厨子,一个普通人,怎么这身上的一股气怎么养的?
“三大爷有事?”何雨柱正在洗漱,笑着说道。
闫埠贵看不出来。
“我家解放昨天被人阴了,打断了腿,还有光天,柱子,你人脉广,能帮问问是谁干的吗?”闫埠贵笑着说道。
“三大爷,解成和光天最近听说可是得罪了不少人,说实话,被打断腿真的轻了。”何雨柱淡淡的说道。
闫埠贵:“……”
闫埠贵感觉不是何雨柱做的,因为何雨柱说了,他觉得轻了,这意思就是如果是他动手,那打的更狠。
刘海中不心疼刘光天,但是这家里地方小,整天一个人在家里拉屎,味道太大。
……
今天刚到轧钢厂,李怀德就让人来叫何雨柱。
“柱子,就是有个领导身体受过伤,现在就是疼的受不了,再这样下去,坚持不了多久。”李怀德焦急的说道。
他现在师从洪老先生,也是名师高徒,出身没问题。
何雨柱想了想说道:“就算治不好,我也有把握有所好转。”
“那就妥了,只要能止疼就行,太疼了,这么下去,能疼死。”李怀德说道。
何雨柱一愣点点头:“止疼,这个可以做到。”
“我先打个电话。”李怀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