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笑着说道。
“才不去,他打过大哥。”闫解旷说道。
“小孩子,懂什么,要你们去,你们就去。”闫埠贵把脸一拉,眼一瞪。
“去,我们去。”闫解旷赶紧说道。
两个人去了中院。
“何叔,新年好!”闫解旷说道。
“何叔,新年好!”闫解娣也说道。
“好好,闫解旷,闫解娣,你们也新年好!”何雨柱笑着说道。
然后闫解旷和闫解娣就回去了。
没一会,闫埠贵就来了。
“柱子!”闫埠贵笑呵呵的凑了过来。
“三大爷,心情不错啊!”何雨柱笑着说道。
“柱子,我让我家老三和解娣来给你拜年,拜了吗?”闫埠贵笑着说道。
“啊,给我说了新年好。”何雨柱一愣不解的说道。
“哦,那就是拜了,柱子,这大年初一,孩子给你拜年了,你不得表示表示,我看小当、槐花给你拜年,都有压岁钱,你可不能区别对待啊,都是小孩子,都是一个院的,你说是不是。”闫埠贵呵呵的笑着,不慌不忙的说着。
何雨柱懂了。
“三大爷说的也是,我早上是不是和您说了新年好?”何雨柱看着闫埠贵笑道。
“说了。”闫埠贵不解的看着何雨柱。
“我这给您拜年了,您也没表示表示啊!”何雨柱说道。
闫埠贵一愣笑了:“柱子,你都多大了,你又不是个孩子。”
“谁还不是个宝宝了,我也是个336个月大的孩子啊。”何雨柱说道。
刚出来的秦淮如没忍住,笑了出来。
慵懒的风情,把闫埠贵这个小老头都看的眼神呆了一会。
小老头可能没想多,就是感觉好看吧。
“柱子,那棒梗、小当你都给压岁钱了,贾张氏给你压岁钱了吗?”闫埠贵不死心的问道。
“没有啊!”何雨柱说道。
“那我也没给,贾张氏也没给,棒梗、小当、解旷、解娣给你拜年,你怎么只给小当和棒梗,你这样是不是厚此薄彼。”闫埠贵说道。
他自然知道何雨柱和秦淮如不清不楚,闫埠贵眼睛不大,小眼看东西却很准。
“三大爷我给您说了新年好,给您拜年了,但我没给贾张氏说新年好,也没给她说拜年了。”何雨柱说道。
闫埠贵表情呆滞,想了想说道:“柱子,其实你不用和三大爷说新年好的。”
“那不行,我必须的给您说,我可是很尊敬您的,不和您说,我这心里不踏实。”何雨柱认真的说道。
闫埠贵回去了。
白忙活一番,也没捞到好处。
“给我吧,小槐花,来妈妈这儿。”秦淮如笑着拍拍手。
小丫头开心的张着小骼膊扭着小身体就向着秦淮如够。
秦淮如抱住小槐花,使劲亲了两口。
“小当也才四岁,也要给予足够的母爱,不要忽略她。”何雨柱轻轻笑道。
秦淮如一愣。
虽然她也疼小当,心里面觉得对两个小闺女都一样,但毕竟精力有限,小槐花小,难免会……
“谢谢你,我会的。”秦淮如看何雨柱的目光都要拉丝了。
这眼神是真的醉人。
贾东旭死的真不冤。
尤物,至少你要能达到一个能让男人折寿的程度。
这是尤物的入门坎。
真正的尤物,一辈子,不死在她手里十个八个的,都算不上尤物级别。
比如夏姬,比如萧皇后,比如貂蝉,比如邹氏……
尤物不是她要去害人,她可以很善良,可以什么也不做,但就是能让人因为她而死。
大年初一,街上人特别多。
“雨水,哥带你出去逛逛,去不去?”何雨柱笑着问道。
“去,走吧!”何雨水开心的说道。
步行出门。
两个人沿着街巷,慢慢走着,说着话,看着周围的人……
“卖糖葫芦的,哥,来一串吗?”何雨水开心的说道。
“那就来一串。”何雨柱笑道。
“好的哥。”何雨水笑的很璨烂。
两人吃着糖葫芦,一边走,一边四处看,哪里人多往那挤。
王府井大街。
两个人晃晃悠悠走了一个小时才到王府井大街,不到五里路,走了一小时。
到处都是挂着灯笼,春联。
据说有舞龙、舞狮表演。
“哥,人真多啊!”何雨水惊叹。
街上的人,几乎是摩肩接踵。
有马车穿行,小吃摊贩聚集,如豆汁、炸酱面摊位,叫卖声与顾客喧哗交织,烟火缭绕。
“走,我听到有人说百花大楼门前有舞狮,我们去看看。”何雨柱拉着何雨水前往百货大楼。
新中国第一店百货大楼。
“哥,看到了,看到了。”何雨水指着前面。
人未到,就先听到那锣鼓喧天的声音。
这是舞狮的标志性音乐,听着就让人热血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