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之前阎埠贵说要把肉票卖掉的时候,阎大妈还有些反对,只是她做不了家里的主。
马上就要过年了,要是让家里的几个孩子知道,她不光没把肉买回来,阎埠贵更是把肉票卖掉换钱,到时候闹翻了天,不光这个年过不好,还会让街坊邻居笑话。
眼下这般,虽然年夜饭吃不上带肉馅的白菜饺子,但好歹有一个说法,不会让阎解成和阎解放他们几个“造反”。
只不过。
回到家的阎埠贵却一直皱着眉。
其实他有点怀疑,李红兵刚才的那些说辞,是为了拒绝帮忙。
以李红兵现在的地位和能量,不至于花高价买要票的肉,这种事情也要不了什么大人情,顶多一两句话的事。
不过阎埠贵不敢完全肯定,毕竟象李红兵自己说的,能用钱解决的事情不值当耗费人情,这符合李红兵的做事风格。
至于故意那样说,想要当中间商赚差价,哪怕阎埠贵是这种人,也不会认为李红兵会有这样的想法,毕竟李红兵的为人和家底,基本是看不上这些蝇头小利。
不管怎么样,李红兵不肯帮忙,阎埠贵心里是有数的,不过人家也给他留足了面子和台阶,阎埠贵自然不会、更不敢因为这点事情,就记恨李红兵。
想要从李红兵那里谋好处,说容易也容易,说不容易也难,要看具体是什么事。
正因为阎埠贵喜欢算计,所以有时候,心里反而更加拎得清。
阎埠贵心里琢磨着,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起身准备朝外走去。
“老阎,你这是要出去?”
看到阎埠贵的举动,阎大妈忍不住开口。
“出去溜达溜达,待会儿回来。”
阎埠贵笑着留下这句话,也没说自己要去哪,或者去找谁,直接出了门。
很快。
从家里离开的阎埠贵,直接来到了中院,并且进了傻柱家里。
“阎大爷,您这大晚上的登门,有什么事情?”
阎埠贵的突然到访,显然让傻柱有些意外和疑惑。
虽然是一个院的邻居,傻柱和阎埠贵相当熟悉,彼此之间也没什么过节,但同时也没有过深的交情,除了过年,平时很少会上对方家里。
眼下是没几天就过年了,可毕竟还没到拜年的时候。
对于阎埠贵,傻柱不说了如指掌,但了解也是不少的,知道对方的为人和性格,自然是不可能无事登三宝殿。
“没什么,就上门串串门,跟你聊聊天。”
阎埠贵笑着,并没有选择开门见山,一开始就暴露自己的目的。
“哦?这倒是稀奇!”
傻柱愣了愣,忍不住开玩笑道:“阎大爷,难不成是有谁家姑娘看上我了,专门托您上门,或者您家亲戚有合适的————”
本来还想着要和傻柱先套套近乎,铺垫上一番,结果傻柱这番不着调的言论,直接把阎埠贵给整不会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话。
给傻柱介绍相亲对象?
这不光是坑人,更是坑自己。
现在傻柱的情况,院里谁不知道,谁敢给他介绍相亲对象?
哪怕阎埠贵心里清楚,如果他真能给傻柱解决终身大事,那傻柱肯定得备一份厚礼,并且对他感恩戴德。
可光是入狱的何大清这一关,就卡死了不知道多少人,想要让人和傻柱相亲,甚至是结婚,除了找一些条件同样极端的,否则就只能坑蒙拐骗了。
前者如果有可能,根本轮不上他。
至于后者,要是真做了,那是要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的。
到时候女方和女方家人,不找他拼命才怪。
这好处太烫手了。
哪怕阎埠贵再势利,也不敢占这种便宜。
“傻柱,你这玩笑开的,我哪有什么合适的亲戚,要是有,你阎大爷我会藏着掖着吗?”
坑别人都不敢,更别说坑自己家亲戚了,不过阎埠贵还是调侃着缓和了下气氛。
“没有亲戚也不打紧,阎大爷,您学校应该有年轻的女老师吧?要是有合适的,您帮忙撮合撮合,真要是成了,我傻柱可不是个小气的人————”
傻柱可不是个客气的人,直接打蛇随棍上。
“呃————”
阎埠贵人傻了,甚至有些后悔登这个门。
看着不要脸和没有自知之明的傻柱,如果不是怕傻柱动手,他都用一口唾沫吐过去了。
还真敢开口啊!
都现在这个时候了,傻柱竟然还敢惦记他们学校的女老师?
如果在何大清没出事之前,傻柱提这种要求,阎埠贵说不定还会考虑考虑。
万一这事能成,他不光能赚到好处,还能落到何家的人情。
可现在傻柱这情况,就是找个条件差一点的城里姑娘都难,更别说是他们学校的老师了。
就算是自家儿子阎解成找对象,阎埠贵都没有这个底气。
“傻柱,这事不是什么小事,我得好好回去琢磨琢磨。”
哪怕心里觉得根本不可能,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