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这样一个名声败坏,行事不光明的人,如何能做他们娄家的女婿?
事情有了结果,娄振华直接把娄母和娄晓娥她们叫进了书房,压着怒气把许大茂的情况说了出来。
“怎么可能?振华,你这些都是从哪里听说的,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挑拨?”
娄母的第一反应自然是不相信。
倒不是她想维护许大茂,而是出于对陶翠兰二十多年相识的信任。
“我亲自找人调查的。”
看了娄母一眼,娄振华平静了下来,沉声说道:“我还特地打电话,找轧钢厂的杨厂长确认了一遍,这许大茂的确不是个好东西,名声早就坏了。”
随着娄振华放出这一个重磅炸弹,娄母就没办法怀疑了,可她依旧有些难以置信:“意思是————我被陶翠兰那厮给骗了,她竟这样颠倒黑白?”
除了震惊,娄母的声音里面,还带着一丝丝的愤怒。
她对陶翠兰向来都不差,不提解放之后,就是解放之前,陶翠兰还是家里佣人的时候,她这个主母,也从来没苛待过她,甚至多有关照。
她怎么可以这样做?
“许大茂是她的儿子,她说什么好话也不奇怪,为了跟咱们家结亲,那就更得往好听了说了。”
娄振华语气淡淡的说道。
“那也不能颠倒黑白,堂而皇之的骗人,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出来啊!”
娄母怒了。
当初被陶翠兰煽动和哄骗,在知道娄振华给娄晓娥找丈夫的想法和考虑之后,还是她主动在娄振华面前提了许大茂这个人选,才有了后面的相亲。
这事要真是成了,那就是害了自己女儿一辈子。
不单单如此,他们娄家的名声,也会跟着一起受损。
“我找他们算帐去!”
娄母是个体面人,可想起昨天许家人的嘴脸,再想到被自己信任那么多年的人背刺,此时也炸了,当场就要去找许家理论。
“站住,这事不宜闹大!”
娄振华心里也气,却又不得不忍下来,拦住了娄母。
“都被人这样欺瞒了,难不成就这样放过他们?”
感受到自己妻子的愤怒和不敢,娄振华深深叹了口气,目光幽深的说道:“记住咱们的身份,所幸发现的及时,咱们也没吃什么亏,以后断了联系,不要再让她登门即可。”
真想要对付许家,以娄振华现在的能耐,不是做不到。
只是他怕许家闹起来,到时候闹大了,万一落了一个“资本家欺负工人”的名头,那可就大大不妙。
他不敢赌,更不愿意赌。
许家不算什么,就怕有人那这些做文章,来对付他。
要是放在解放前的旧社会,他们怎么可能沦落到跟许大茂这佣人之子相亲,但凡他们敢有这样的念头,随便发一句话,就能够让他们在四九城混不下去。
要是换成心狠手辣的那些人,直接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