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直接探身出来说道:“妈,让阎大妈送吧,您也正好休息会儿,上午帮着忙活了半天,又要照顾孩子的。”
“唉,还是红兵这女婿孝顺,黎妹子,你看这女婿多贴心。
听到李红兵的话,阎大妈脸上连忙露出笑容,说了句羡慕和恭维的话,顺势从陈母手中接过那盘葱烧海参,往着后院而去了。
看着阎大妈兴奋离去的样子,李红兵不禁摇了摇头。
免费的劳力送上来,不用白不用。
都是一个院的,阎家和许家也没恩怨,李红兵倒不担心阎大妈趁机动什么手脚。
如果换成是秦淮茹或傻柱他们,倒得防着点。
平时不管在丰泽园后厨,还是上门给别人掌勺,李红兵从来只管掌勺,传菜这事不归他操心,所以也不会有这些问题。
至于阎大妈偷吃,占小便宜,那不至于。
尽管现在大家都困难,而且阎大妈跟阎埠贵是两口子,自然受到些“家风”影响,也爱占小便宜,可在这种事情上,阎大妈还真不敢。
真这样做了,到时候让许家发现,闹了不愉快不说,事情传出去,名声受影响,这可是一辈子的事情,到时候就算占到了一点便宜,也弄得里外不是人。
小毛病固然有,但阎大妈还不至于那么蠢。
不多时。
阎大妈端着这盘葱烧海参,闻着这诱人的香气,忍住尝一口的冲动,来到了后院,快到许家那三间西厢房的时候,直接大喊了一声。
“菜来喽!葱烧海参!”
阎大妈没吃过这道名菜,却也听过。
尤其李红兵这个丰泽园后厨大师傅就住在对门,作为邻居的她,对这些的了解,也比别人多一些。
“哎呦,这么快?”
发现传菜的人是阎大妈,许富贵愣了一下,紧接着就是一喜,连忙起身张罗着这道菜上桌,对着一旁的陶翠兰催促道:“翠兰,还不快把碗筷给摆上来。”
提醒完陶翠兰之后,许富贵又热情的对着娄振华招呼道:“菜来了,咱们可以先吃,这得趁热,凉了就不好吃了。”
虽然请了李红兵出山,可这里毕竟不是丰泽园,没有后厨那么多大师傅,就李红兵一个人忙活,自然不能等所有菜上齐了才开席。
否则的话。
菜齐了,前面的菜也凉了。
于是只能上一道菜,吃一道。
这样也更方便专心品鉴,也能留足他们交谈的时间。
说实话。
许富贵和娄振华没什么共同话题,毕竟身处不同的阶级,谈吐和思想境界完全不在一个层次,如果不是许富贵刻意迎合,娄振华又有心迁就,他们早就聊不下去了。
这菜也上得及时,缓解了彼此的尴尬。
很快。
陶翠兰摆上碗筷,也跟着落座,众人一起动起了筷子。
“不愧是李师傅,这火候和调味,真的是一绝,汤汁收得刚刚好,海参软糯滑嫩,葱段香软不烂,回味无穷。”
尝了一口,娄振华便发自内心的赞叹道。
娄振华这老吃家,一下子说出了这么多的评价,让一旁的许富贵和许大茂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除了“好吃”二字,他们便说不出别的。
甚至具体哪里好吃,如果不是娄振华刚才说,他们恐怕都很难想的到。
海参的量不多,在场六个人,一人夹上一筷,很快就没了。
这还是李红兵照顾到了每一个人,不然有人吃不到,那就尴尬。
他们两家曾经的关系,虽然是一主一仆,但进入新社会已经十多年了,而且他们现在坐在一张桌子上相亲,自然是对等的身份,也不存在娄振华几人吃着,他们看着。
好在中午这相亲宴,准备的可不止这一道菜,也不指望六个人吃这一道菜就吃饱。
娄振华还是很有风度的,餐桌礼仪这方面,是从小刻在骨子里的。
即便李红兵做的这葱烧海参好吃到让娄振华叫绝,可娄振华也不是没见识的人,前半辈子吃过的山珍海味和好东西,数不胜数。
而且李红兵的手艺,娄振华已经不是第一次品尝了。
当初怕李红兵的恩情,成为压在娄家头上的一座大山,娄振华就有意疏离了李红兵,甚至连丰泽园都不怎么来了,可后面有了大发现之后,反倒又主动去了好几次的丰泽园,看看能不能和李红兵偶遇,或者想要邀请李红兵接私活,到他家里掌勺。
只可惜。
李红兵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而娄振华又不好以李红兵做的菜让他满意,特地让饭庄经理把李红兵找过来,当面表扬或打赏。
这种过去大老爷的做派,说不定会弄巧成错,让李红兵误会是羞辱,从而得罪了对方。
今时不同往日,李红兵毕竟不是当初那个初出茅庐、毫无根基的小学徒了。
没多久。
第二道菜也上来了。
随着一道又一道的菜上桌,不论是娄振华、娄母和娄晓娥,还是许富贵、陶翠兰和许大茂,都吃得相当满意,言语间都是对李红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