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着一杯见底。
再次给自己满上之后,许富贵这次却调换了方向,转而对着傻柱敬酒道:“傻柱,过去大茂和你没少起冲突,不管谁对谁错,都是已经过去的事情了。
今天特地请你过来,你也知道我的意思,我希望喝完这杯酒,以前你和我们家大茂的恩恩怨怨,能够一笔勾销,以后你们也不要再闹什么矛盾和故意针对彼此。
这杯酒,许大爷我敬你!”
许富贵说完这一番话,直接仰头干掉这一杯酒,然后倒转酒杯给傻柱看,证明自己的“诚意”。
傻柱见状,自然有了种被尊重的感觉,直接就端着酒杯站起来,对着许富贵说道:“许大爷,以前的事情,虽然经常是许大茂挑头,但我也有不对的地方。
今天看在您的面子上,我答应您,只要以后许大茂不再找我麻烦,我也不会欺负他。”
哪知道。
傻柱这话一出,一旁的许大茂不乐意了,直接质问道:“傻柱,你这话说的——谁欺负谁啊?”
刚才傻柱这话说的,就好象他完全不是傻柱的对手,斗不过他才专门摆这顿酒的。
求和,并不等于投降,双方都是平等的。
傻柱刚才那样说,许大茂的脸面自然就挂不住了,尤其是李红兵在场的情况下。
“大茂,坐下!”
本来气氛还好好的,随着许大茂这么一开口,完全就被破坏掉了,许富贵没好气的说道:“忘了今天为什么摆这顿赔罪酒了?
这次的事情,本来就是你不对,你还有脸咋呼,还不亲自敬酒,跟傻柱道歉?”
随着许富贵这么一开口,许大茂的气势便弱了下来,有些没底气和郁闷的端起酒杯,对着傻柱说道:“傻柱,之前的事情对不住了,我跟你道歉。”
许富贵开口,哪怕心里觉得丢脸,许大茂也只能照做。
这个时候,许大茂才想起来,前两天的事情,他确实是理亏。
同样的。
傻柱也记起了上门前,李红兵的提醒,于是脸上也挂起了笑容,十分“大度”的表态道:“没事,都过去了,我傻柱不是个小气和记仇的人。”
“好好好,喝完这杯酒,你们以前的那些事情就翻篇了,以后你们谁也不能翻旧帐,更不能再找对方的麻烦。”
见许大茂低头和傻柱表态,气氛缓和了下来,许富贵的脸上再次露出了笑容,开始引导和控场道:“傻柱,大茂,你们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也算是从小玩到大的玩伴。
以前年纪小,都有不懂事的时候,有些矛盾和摩擦很正常,不过说到底,你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消除不了的仇恨,没必要一直斗下去。
如今你们都长大了,也都有了工作,往后各自娶了媳妇,有了孩子,还要在这个院里生活一辈子,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的好——”
今天这场赔罪酒,虽然是前两天为了争取和傻柱联盟,一起对付贾东旭才开出的条件,但许富贵也是真心想让自己儿子和傻柱化干戈为玉帛。
傻柱不是个好相与的主,单凭许大茂自己,未必是傻柱的对手。
问题是。
这在许富贵看来,许大茂和傻柱斗,就算斗赢了,对自己也没有什么实质好处。
这样的斗争有什么意义?
眼下何大清虽然已经进去,可傻柱还有他的师父和那些师兄弟们,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更关键的是。
如今许大茂早就到了相亲找对象的年纪,甚至已经比大部分人晚了,再拖下去,说不定都不好找媳妇。
在许富贵看来,现在给许大茂找媳妇,完成许家传宗接代的任务,才是重中之重。
过去这几年,许大茂没少给傻柱相亲找对象使绊子,甚至是罪魁祸首之一。
无独有偶。
傻柱也做过类似的事情。
平时在轧钢厂和院里的时候,傻柱也没少说许大茂的坏话。
许大茂现在的名声也不怎么好,虽然这里面很大一部分是许大茂自己搞事情,可少不了傻柱帮忙“宣传”的功劳。
如果许大茂继续这样子和傻柱纠缠和相互针对,到时候傻柱在这方面动歪心思和搞事情的话,也足够让他们头疼的。
同时。
借着这次机会,许富贵也想让许大茂收收心,别一门心思想着搞傻柱,多用心在自己的婚姻大事上,才是正途。
“红兵,今天这事,还得麻烦你做个见证,往后我们家大茂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对的,你要是看见了,也请你说说他,帮忙教育教育。”
随着许大茂和傻柱把酒言和,许富贵再次端起倒满酒的酒杯,对着李红兵说道:“往后大茂和傻柱要是再有什么事情,也麻烦你出面调解,说几句公道话。”
今天许富贵特地让许大茂请来做见证人,不仅仅是为了和李红兵多接触和拉近关系,更是为了让他以后多看着点傻柱和许大茂,能够最大程度的避免与缓和他们之间的矛盾。
别看李红兵跟傻柱和许大茂的年纪差不多,可他现在在四合院,却是个特殊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