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伪君子,嘴里没半句实话,净会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现在后悔了,想求和服软了,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说起这些事情,本来养气功夫还不错的何大清,越说越生气,就差点动手揍易中海一顿了。
知道他在解放之前的一些事情,现在还住在四合院的,也就那么几个,而且易中海恰巧是其中之一。
关键当初何大清从保城回来找易中海算帐的时候,易中海拿这个出来威胁过他,显然是有前科的,再加之动机,基本也只有易中海了。
还有傻柱带饭盒这件事情,暗中举报的人,分明是想把傻柱往死里搞,如果不是因为厂里领导用得着他做小灶,再加之傻柱背后有着他和董从友两个大师傅,厂里才把傻柱给保了下来。
否则的话。
一旦坐实了偷盗公家财产这个罪名,丢了轧钢厂的后厨工作岗位是小,被抓进去关苦窑,才是真正的大事。
至于傻柱的婚事,如果不是院里这些人掺和,说不定早就已经成了。
当然了。
何大清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也有傻柱这笨儿子自己的原因。
“这些不是许大茂做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易中海听何大清提到这些,不由脸色微变,却是强装镇定道。
“许大茂那小子有份,那是明面的,你们师徒俩也跑不掉,你自己心知肚明,否认就能否定自己做过?”
刚才易中海对他说的话,何大清在这时候也还了回去。
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
许大茂虽然和傻柱不对付,没少搞小动作,但傻柱也同样没少揍他,两人互有往来,在何大清看来,反而没那么可恶。
真正可气的,是躲在背后偷偷使阴招的易中海和贾东旭。
昨天出手,也不过是回敬易中海的一份“礼物”。
都在背后玩手段,何大清都没明着找易中海的麻烦,自己才刚出手一次,易中海反倒先按耐不住了。
“老何,到此为止吧!”
沉默了片刻,易中海显然默认了这些事情,然后对着何大清说道:“我承认,那些事情是我不对,我对你还有恨意……但你也别忘了,你当初那两脚,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那是你活该!”
听易中海提到当初自己“送”他的那两脚,何大清可没有半点愧疚,反而冷笑了起来。
这易中海居然还有脸提。
“是!我是活该!可谁让我是个绝户呢?”
易中海的声音充满了苦涩,却是当着何大清的面,自嘲了起来。
“你绝户,那是你自己做的孽太多,关我什么事情,你费尽心思算计我和傻柱,我只是送你两脚,已经算是脚下留情了。”
对于易中海,何大清依旧生不起半分同情。
不是他何大清冷血,而是易中海做的那些事情,本身就不值得让他同情。
“是不关你的事情,我自己命不好,这辈子是个绝户!”
何大清的反应,不由让易中海清醒了几分,看似自暴自弃的一句话后,却又开口说道:“不过我这辈子,就剩下将来养老这一个念想了,要是连最后这一个念想都没了,我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
“你威胁我?”
随着易中海的话音落尽,何大清微微眯起了眼睛,目光中瞬间升起一抹冷意,漠然的审视着易中海。
虽然易中海刚才说的有些含糊,但何大清又不是什么愣头小子,怎么可能听不出他话中的威胁之意。
“谈不上威胁,只是实话实说!”
看到何大清突然防备起来的样子,易中海笑了笑,声音看似平静的说道:“狗急了还跳墙呢!你也知道,我是个绝户,虽然暗地里被人看不起,但也不是完全没有优点,起码无牵无挂。
你何大清现在是比我得意,不过也只不过仗着有个儿子罢了,可万一哪天傻柱出了什么意外,你何大清不也跟我易中海一样,沦为了绝户?”
以往让易中海无比忌讳的“绝户”两个字,此时却一遍又一遍挂在他的嘴上,并且成了他用来威胁何大清的筹码和底气。
“你敢?”
面对易中海如此明目张胆的威胁,何大清澈底怒了。
“你说我敢不敢,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真到了那个时候,不光是傻柱,我要是进去了,你也得跟着我进去,当初你动手这件事情,可就遮不住了。”
眼看何大清是真动了气,易中海又笑了一声,说完刚才这些话,便一脸阴笑着说道:“现在事情没到那一步,我自然不会把事情做绝,更没有破釜沉舟的必要,可你要是继续搅和我养老的事情,你说我到时候会不会那样做?”
何大清看了眼满脸阴险的易中海,不由沉默了起来。
“何大清,咱们以前的事情,就到今天为止,以后井水不犯河水,你看如何?”
“行!”
“好,说话算数,希望你不要言而无信,不然到时候,你就别怪我了。”
“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