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这事,可能不是过去式了。”
“爸,不是过去式?这是什么意思?”
“就在前不久,一次非正式的小范围会议上,江首长确实提起过,因需要提高自给能力,部队考虑重启当年因污染被关停的设备厂。”
“重启?为什么!他们怎么敢?”
林大勇一听这话,立刻拔高声音,就连软软也在旁边攥紧了拳头。
这段时间查下来,父女俩都知道,当年软软妈妈的死,和这个设备厂脱不了干系。
渔民们对这个厂子的反对之声高涨,难道他们还想再来一次?
苏父声音压得更低:“我当年在外地任职,不属于这个系统,对这种地方上的工业项目没有发言权,更不了解内情,后续工作也不是由我负责。”
此次负责设备厂后续安排的,正是杨文锐的父亲。
苏父还想说什么,电话那头突然响起一阵嘈杂的汽笛声。
“船要开了,爸,我得挂了,”林大勇声音急促起来,“等我安顿下来,再给您打电话,爸,软软就拜托您照顾了,您一定看好她。”
软软一听爸爸要挂电话,对着话筒大喊:“爸爸!爸爸!”
“软软,听外公的话。”林大勇的声音混合着汽笛声,戛然而止,听筒里只剩“嘟嘟嘟”的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