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
苏婷冷哼一声:“张铁牛,是联系不上,还是他故意不理你?”
“什么意思?”
“张铁牛,你现在去找他,除了求他还能怎么样?他要是真不管,你跪下来磕头也未必有用。”
张铁牛没想到苏婷会这么说,下意识反问:“那不然呢?”
“不然?”苏婷眼中闪过一丝豁出去的决绝,“你就告诉他,当年的事,我们也不是哑巴,他要是真敢不管,把我们逼到绝路上,那大家就一起死!他干的见不得人的勾当,可不是一星半点儿吧?”
“不行!”对这个老大,张铁牛还是发自内心的惧怕。
苏婷也不再反驳,只定定地望着张铁牛。
张铁牛目瞪口呆地看着苏婷,只觉得脊背发凉,可在她的注视下,越想又越觉得她的话有道理。
是啊,求是死,不求也可能是死。
如果老大真想弃车保帅,那他再怎么摇尾乞怜也没用。
想到这里,他抬头看向苏婷,点点头:“你说的对,他要是真不仁,就别怪我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