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大衣,又掠过她手腕上那只款式简单却质感极佳的手表,心里又是一阵翻腾。
她扯开话题:“疏月家在哪儿啊?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以后是随军还是打算转业回京市?”
这些问题问得有些直接,客厅里的气氛微妙地顿了一下。
季淑兰这个正经婆婆都没想过要问这些问题呢,刘梅这个当大伯母的倒是会喧宾夺主了!
林疏月倒是不以为意,坦然回答:“其实我老家在海市,但是我父母也都在京市。他们都是普通科研工作者。以后的工作安排,还得看部队的需要和组织的决定。”
科研工作者?刘梅心里撇撇嘴,说得轻巧,谁知道是多厉害的科研工作者。
她脸上笑容更盛,话里却带着刺:“那可真不错,知新有福气。不像我家那个不成器的东西,一点儿上进心都没有,守着家里这么多的资源,就是不知道努力!”
这话听着像是自嘲,却隐隐把自家孩子和二房的新媳妇对比起来,还暗指二房什么都好。
季晚微微蹙眉,有些担心地看了眼林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