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第53章
屏风的人影逐渐逼近,没有停下的意思,夏莲紧忙起身,用最快的速度擦拭换衣。
直到他走进来时,她才系好里衣的带子,抬眼怒瞪道:“你没羞耻心的么!?”
顾锦荣闻言脚步顿了顿,抿紧的唇瓣蓦地松开,嘴角往上轻轻抬起,轻嗤一声:“羞耻心?”
继而上下扫视一眼她,又道:“姑娘你有么?”夏莲微怔:“你…你什么意思?”
顾锦荣瞧她还在装傻,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沉闷道:“孩京那夜就是你罢?”说着,剑起,落在夏莲的脖颈处紧紧贴着。他眉头紧蹙,许是杀了她,自己就能洗净污秽似以…然而事实真的就是这样么…
夏莲咽了咽口水,对上将军的目光,那眼神实在太过熟悉,这是要杀她.…刚想否认,但细想.…应是声音暴露了,无法.…目前来看还是想尽办法保住小命要紧。
“呃"承认其实挺难的,磨蹭几下才缓缓开口:“呃呵呵.是我”话说到一半,脖颈处寒光离得远了点,她松了口气:“公子,那啥误会啊,我当时也是身中迷药才如此。”
顾锦荣狐疑地看着她,质问:“什么症状?”夏莲一五一十全部交代,除了自己的真实身份。顾锦荣对上她的脸若有所思,看着不像是撒谎,所描述的症状同当时自己中的迷药一致。
但奇了怪了,为何会一样呢…莫非是同一间客栈,若是如此恐怕太巧了罢。夏莲瞧见将军的疑惑,当场瞎编乱造:“不过是被奸人所害才如此,我的功夫你也瞧见了,要什么男人不行,何必专门针对你呢?”顾锦荣微微颔首,只是越听越不对劲,再怎么说好歹是常胜将军,怎么在她嘴里和那些个随便一抓的男子同比…
是以,手微微抖了抖,在夏莲看来那剑再近点就能划出血了。“公子想要何补偿尽管开口,我都会尽量满足你。”顾锦荣挑了挑眉,饶有兴致道:“什么都可以吗?”一时间空气弥漫沉默的气息,俩人几乎能听闻对方的呼吸声。夏莲瞳孔震撼,内心已然开始胡思乱想,将军的意思是!?本是对上墨瞳的那双眸子徐徐垂下,耳根亦是跟着泛红,维持了小段时间。终末轻轻点头,遂抿紧嘴唇,一副欲要赴死的气势牵起将军的手往里走。顾锦荣还没回过神来就被人带了过去,再看.…自己已经被推倒在榻上。蓦地瞪大双眼,他..他不是这个意思,刚要推开想起来,就被人用巧劲禁锢。
夏莲微怔,将军本可挣扎,怎的没了动静,那应该就是这个意思吧?是以,“心无旁骛"勾了勾他的下巴,脸早就赤色一片了。顾锦荣开口拒绝的话最终淹没在脸上的柔软,他…这是怎么了。再睁眼,窗外的暖阳还未升起,就怕将军一时兴起要接她入府,简直不敢想…
旁的睡颜比平日显得柔和许多,细瞧长得还挺俊,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扫视一圈,最后落眼在那个未掩实的窗户,就这了。夏莲快速换上衣裳轻手轻脚离开,其间每走一步心都悬着,生怕那人会醒来。
所幸到跃起也无人发现,现下不过刚到卯时,路上除了赶夜的马车别无他物。
当阳光洒入时,顾锦荣松了松眼皮,想起什么似惊起,左右看了下却是无人,应是…应是错觉。
但瞥见那褶皱的床榻和身子时.看样子很难解释的通,人呢?眉头蹙起,摸了下旁的位置。
凉透了…又跑了!?
只是这次好像没有所谓的理由寻找,但姑娘为何每次都如此,若是换做那些个女子,恨不得借此入顾府.倒是稀奇。刚出房门,就碰到毕羽略有深意的表情,顾锦荣当即甩脸色:“你笑什么?我很可笑?”
毕羽自知没收敛,即刻否认,连带转移话题道洛州一事。顾锦荣没再延缓进程,道了声“好”就出发了,末了还让毕羽派人查探最近一日客栈来往客人的信息。
“喏”
夏莲休整一日后便坐马车奔赴洛州,中间觉着车夫驾驶太慢,遂给了笔买车钱自己骑。
“驾!"长鞭挥下,马蹄声愈发急促。
踏过树丛泥地,朴实的气味让人闻着踏实,但..身子稍有不适即停下歇息,所幸离城门并不远。
最后的路程全靠走走停停,若是平日定当不会这般。夏莲惜命,一入城门便去医馆寻现成的药膏。她也知难言,头顶帷帽下早就是红脸,走之前大夫甚至还叮嘱她不要太过。夏莲心虚没敢应,匆匆离开。
步子快了,差点撞上路中间驶来的马车,风起,连带帷帽之下的纱飘动。露出一个小缝隙,清晰可见舆内坐着的正是将军!大
江兰宜在家中想事儿,说好的时间见面,夏莲却失约,她从不这样. .莫非夏莲出事儿了?
呸呸呸!怎么可能呢
对了,近来听闻苏铭要招待客人,好像是常胜将军,按理说夏莲应该跟在身边。
如今看应是在路上,她轻轻拍了拍胸脯安慰。突然身后传来:“你不舒服吗?”
江兰宜不用转身即知晓来者何人,讪笑着垂首又抬起道:“没有,今日散衙很早嘛。”
苏铭羽睫下至,眸色深不见底,她在撒谎.罢了,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江兰宜蓦地想起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