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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嘱(4 / 4)

立即回应这个请求。

“你隐瞒了信息。”

艾尔文立即承认了,仿佛他一直在等待这句话。“是的。”

元帅的副官不应该对自己提出这个请求。他应该向尤利娅军团长提出,但乐正不打算拒绝。

乐正:“说吧。”

艾尔文:“在原定会见的早上,元帅身体不适,我问元帅是否要取消会见,他没有同意,并要求独自休息,让我一个小时后把日程表拿过来。”乐正:“元帅的言谈举止与平时相比,有异常吗?”艾尔文的声音哑起来:“有,我想,是元帅身体不适的原因。他留了一封手写的……遗嘱。我没有按照规定上交,在遗嘱中,提到了你。”“你认为兰熙元帅还活着吗?”

搜寻一个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人很有难度。如果按照艾尔文的希望,秘密搜寻,更难。艾尔文:“…报告,我不知道,长官。”

一个从未谋面的元师,在会见自己前失踪,遗嘱中提及自己,而他的副官此刻跨越数个军区,冒着上军事法庭的风险,请求“配合寻找”。所有这些异常的线索,如果放在“帝国实验体"的框架下,显得牵强而充满巧合。

但如果……

乐正强迫自己掐断这个危险的联想。

她是军人,需要证据,而不是妄想。

“遗嘱内容。"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冷硬了几分,“我需要知道,遗嘱中关于我的部分。这是评估你请求合理性,以及判断事件性质的关键。”艾尔文沉默了更长的时间。

“……遗嘱是手写的,字迹很潦草,"他的声音干涩,“内容不长。主要涉……他个人资产的处置,以及对一些旧部后续发展的建议。关于您的部分,只有一句话。”

他深吸一口气,复述道:“若我死亡,请在新闻发布前通知乐正上校,并转告我很遗憾不能让她得到一次元帅的接见。”通讯室陷入了更深的死寂。

乐正觉得托着军帽的手臂有点发酸,这个标准的哀悼姿势好像坚持不了多久了。但她还在坚持,也在坚持在脸上维持悲痛的表情。艾尔文看着她脸上细微的变化,缓缓继续,每个字都像在灼烧他自己的喉咙:“收到这份遗嘱时,我感到……极度困惑和不安。这不像元帅平时的指令,它太具体,太个人化,甚至……仿佛预知了什么。随后,元帅就以我无法理解的方式消失了,现场没有暴力痕迹,没有外敌入侵迹象,就像……他主动走了,并且知道如何避开所有监控。”

“然后,"乐正接上了他的话,声音有些发空,“你发现了我的结婚申请,和一个与元帅容貌极度相似,自称兰熙的失明孕夫。”艾尔文的声音低了下去,近乎哀求:“我的私人请求……不仅仅是寻找。是理解。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元帅留下了遗嘱,提到了你。而现在,一个可能是他,又不可能……是他的人,出现在你身边,以这种方式。我无法通过正规渠道调查,那会害死他,也可能害死你。我只能……请求你。靠近他,观察他,保护他,并且……如果可能,弄明白他究竞是谁,从哪里来,元帅又在哪里。他顿了一下,用尽最后的力气说:“或许,寻找元帅的唯一线索,就在你身边的这个人身上。”

“艾尔文中校,"她缓缓说,每个字都清晰无比,“我接受你的私人请求。我会继续履行对可疑人物兰熙的监视职责,并尽一切努力保障其安全。同时,我会留意任何…不同寻常的信息。”

她没有承诺更多,但这对艾尔文来说,已经足够了。他几乎要虚脱,强撑着再次敬礼:“感谢您,长官。通讯记录……“本次最高密级通道测试因持续信号干扰未能成功建立稳定连接,无有效通讯内容记录。”

乐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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