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中,那双眼睛几乎喷出火来,指着萧信:“你敢陷害我!”
“这令牌,分明是你抓我时,从我府邸中搜来的!”
萧信微微一笑,抬了抬下巴,“念给他听。”
文书展开一卷案卷,朗声道:“建元十六年五月,宁国府泾县县令上奏,四月泾县境内破获土匪与人勾结劫掠官眷一案,从该匪山中搜出甲胄三百副”
“勾结之人,与匪首各持一枚谨国公府令牌,现为证物”
“另有勾结之人,与数十匪徒证词在案”
“现有谨国公招认,证物为他所有。”
“综上所述,谨国公勾结土匪,私藏甲胄,证据确凿,供认不讳”
李霁浑身一抖,厉色反驳:“污蔑!”
“统统都是污蔑!”
“我的令牌,怎么会出现在千里之外的泾县?”
萧信没答,只是兴味盎然的注视他。
“你想御前对峙?”
李霁厉喝一声,“到了御前,圣上必定不会容忍你肆意诬陷于我。”
“哦。”萧信淡淡应了一声。
他仿佛想起了什么,声音微微扬了几分:“除了这些,现有人证。”
“那些土匪俱都关押在有司,谨国公不妨说说看”
萧信手指轻点,笃笃作响,他眼神蓦然一利,“你在京都城外沿途山上,豢养大批土匪,窥视京都”
“是想要做什么?”
李霁身体一震,带的木架与锁链齐齐一响,他失声道:“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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