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信垂眸不语。
萧殷娘一眼看过去,见他又是那副人憎鬼厌神情,气的几乎晕厥。
她指着萧信,怒声质问:
“你那时,执意要娶她,我就知道,这里面必定有缘故!”
“你老实交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萧信垂眸,视线落在地面,声音低沉:“孩子是我的。”
“什么?”
萧殷娘一个趔趄,身体朝后倒去。
萧信面色大变,膝行着去扶,“母亲——”
却被萧殷娘一把甩开。
“滚开!”
“别碰我!”
“我没有你这个儿子!”
萧殷娘一手按在桌角,一手死死揪住胸前衣衫,声音激昂:“我到底造了什么孽?”
“居然生下你这作恶多端的孽障来!”
她闭眼,泪水从眼角涌出。
身体一软,不由自主跌坐在椅子上,萧殷娘强忍着泪,狠狠瞪着萧信:“你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一介太监,学人娶妻也就罢了!”
“你媳妇居然还生出你的孩子来!”
“算算产期,这孩子,可是婚前就有的”
“你既然入宫,必定净身”
“又怎能让女子有孕?”
萧信面无表情,半晌之后才答:“儿子未曾净身。”
萧殷娘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煞白:“你说什么?”
萧信俯首,双手紧紧按在地上,额头抵地。
萧殷娘死死盯着面前跪着的萧信,“你没有净身?”
萧信沉默不语。
“你这孽障,这可是欺君大罪!”
萧殷娘气怒交加,砰砰直拍桌子:“想死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