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不顾,攀高枝另娶,怎么不说你们?”
“你知他身世时,怎么不说你们?”
“你与他针锋相对十余年,怎么不说你们?”
魏国公的脸色一寸寸灰败下去,神色越发难堪。
念及年幼的孙子,他到底强撑着说,“这是我与他之间的事情,你不过内帷妇人,知道什么?”
“又岂有你置喙余地?”
陈婉清面色凛然,道了一声好,“你自作主张,替我夫妇做主落我腹中孩子,过继子嗣…”
“眼下,我们如你所愿,将那孩子养在膝下,你还有什么不满?”
魏国公一把推开老仆,他竭力站稳身体,直视着陈婉清,“我…已为此事付出沉重代价。”
“请高抬贵手,放我孙儿一条生路。”
陈婉清不怒反笑,她眼中满是不可置信,“魏国公,那日敞轩中逼我落胎,你可曾想过要放我和我的孩子一条生路?”
魏国公面色涨红,神情渐渐激昂,“你莫要以为嫁了谨城,就能依仗他的权势,为所欲为!”
“你腹中孩子来历不明,又不是许家血脉,如何能与我许氏子嗣相提并论?”
“好!”陈婉清喝了一声,她眼中满是不耻,“果然厚颜无耻!”
“巧言令色!”
“你许氏血脉就高贵如斯,我腹中孩子就低贱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