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轻轻触摸她冷冰冰的脸颊,拨开被汗湿的发,萧信温声问:“是做噩梦了吗?”
“婉婉别怕,我在。”
陈婉清面孔雪白,她沉默无声,柔弱无骨似的倚在萧信怀中,怕冷似的,身体抖个不住。
久久不见她答,萧信轻轻拨着她湿漉漉的发,抚她脸颊,在她耳边低声哄着,“是我的错,不该惹你生气,害你做噩梦”
“婉婉,你罚我罢。”
“都怪我,别怕。”
“有我陪着你。”
陈婉清依旧没答,安静的仿佛不存在。
萧信忽觉手下触感异样黏腻,隐隐有血腥气,他下意识的抬手,指尖一抹鲜红,刺眼无比。
他立时扶起陈婉清。
陈婉清眼中犹存鲜红血丝,可比那血丝更刺眼的,是她唇上被咬破的深深牙印,和唇角一线鲜红血迹。
萧信一向沉的住气,可此刻他的手,居然微微抖起来。
他深深吸气,竭力稳住手,去抚摸那唇上的伤口,眼中满是伤痛:“疼吗?”
“若是难受,咬我,好不好?”
陈婉清脸白的吓人,她似乎在看他,似乎又没在看他,大大的眼眸中,溢满了浓的化不开的悲伤。
“婉婉”萧信的心都颤抖起来,“梦见了什么?”
“告诉我,好不好?”
“是我梦里欺负你了?”
“还是梦里我对孩子不好?”
陈婉清怔愣片刻,渐渐回神,低低说了一句:“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