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远!
精神涣散的前一息,陈婉清一把拔下簪子刺破皮肉,她忍住痛楚,将两个孩子死死搂住怀中。
抱着两个匆匆包好的孩子,她来不及穿鞋光脚踩在冰冷地砖上,跌跌撞撞朝外奔。
碰到门的那一刻,院中传来脚步声,她瞬间转头,扑向后窗。
因着颠簸,怀中孩子哭起来。
陈婉清大急,她贴了贴孩子的脸,低声哄:“乖啊,娘带你们逃出去——”
许是血脉相连,孩子哭声渐渐小了。
陈婉清抱着两个孩子,艰难推开窗户,拖过凳子踩上翻出去。
脚踩在地面的那一刻,陈婉清的心,扑通扑通跳的几乎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辨了辨方向,将两个孩子搂的死死的,朝外奔去。
耳边风声呼啸而过,陈婉清脚步匆匆,只捡了僻静处走,却一头撞入一个人怀中。
“给我。”
来人面目模糊不清,声音阴冷,手直直的伸向她怀中的孩子。
陈婉清瞬间大惊。
是梁廷鉴。
陈婉清满身汗毛倒竖,她连连摇头,手中孩子抱的越发紧了,“我的孩子,是不会给你的。”
梁廷鉴却缓了神色,“婉清,孩子给我。”
“母亲要看一看。”
陈婉清越发警惕,她看向左右,找寻出路。
只是她才生产完毕,精力大失,抱着两个孩子已经是勉强,额上冷汗淋漓,一点一点模糊视线。
梁廷鉴也不急,只看着她光着的脚皱眉,“光天化日,赤裸着脚,成何体统。”
随即他叹息一声,“地上凉,你才生产,受不住的。”
“孩子给我。”梁廷鉴步步紧逼,“母亲看过,孩子该记名上族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