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大胡子仿佛捧着烫手山芋,眉头皱的能夹死蚊子:“我哪会养孩子?”
他挠挠头,看着闷笑的手下们,顿时一脚踹了过去。
“还不去唤个老实敦厚的仆妇来!”
仆妇是唤来了,那孩子却死死揪住他衣衫不撒手。
但凡他手上用点劲儿扯,那孩子就发出尖利刺耳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
惊的众人纷纷捂住耳朵。
看着双手双脚用力扒住他不放,仿佛寄生在他胸前的孩子,大胡子犹如霜打的茄子一般,面如菜色。
兰泽院。
萧信一进院门就问:“夫人醒了吗?”
迎上来的人回,“没有。”
萧信点头,大步进了卧房。
床旁守着陈婉清的绿萼等人纷纷行礼。
萧信目不斜视,直接弯腰去看陈婉清。
见她睡的熟,面容恬静。
萧信绷着的脸,这才缓和几分。
“都出去,将厨房备下的吃食端来。”
丫鬟们退了出去,萧信起身去侧室,洗漱后更衣出来。
坐在床边,萧信屈指,轻轻触着陈婉清的脸,又将她放在被外的手握在手中,放在脸上贴着。
好一会儿他才俯身,衔住陈婉清的唇,轻轻吻着。
陈婉清眼睛都没睁开,抬手揽住他的脖子,含混不清的说:“你回来了?”
萧信一怔,稍稍拉开距离,“你知道我出去?”
陈婉清眼眸半闭半睁,“我身边有没有人,难道还感觉不出来么?”
“这段时间,你日日在我梦里出现,醒来却不见人。”
萧信眼中满是愧疚歉意,“婉婉抱歉,我太忙了,忽略了你。”
陈婉清轻轻摇头,抬眸看他:“你有正事要做,我又不是不知道。”
“怪你做什么?”
她脸上还带着惺忪睡意,看着他的眼眸中倒映着跃动的橘色烛光,神情安宁。
萧信看她片刻,忽的问:“婉婉,今天的事情,你不想问点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