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信浅尝而止,这才问:“是因为什么?”
陈婉清倚在他胸膛,听着他急促心跳,将腹中孩子生父是李霁,以及李霁会拿这件事要挟他,说了出来。
若是白日,她定然难堪愧疚的要死,不会这么顺畅将事情和盘托出。
可现在是深夜,两人看不见彼此,他不知道她的神情有多愧疚难看。
说完后,萧信久久没动,沉默不语。
陈婉清心里不免打起鼓来,萧信他生气了吗?
定然是生气了,这种事情换到任何一个男人身上,都是无法承受的罢?
仿佛过了许久,又仿佛是一息之间,萧信问:“婉婉,你怎么这般笃定,孩子生父是他?”
陈婉清缓缓起身,凝视着他,虽然她看不清他的面容神情,但她知道,这件事情不能糊弄过去,否则后患无穷。
“周染芳说过,我腹中孩子生父,另有其人”
“她说,梁廷鉴将我送上贵人的床,只是我失去那日记忆,忘记一切。”
“还有,梁廷鉴不是将周染芳送给李霁了吗?”
“那梁廷鉴身后的贵人,自然是李霁。”
她怕自己再次退缩,没有停顿,一口气说完。
“所以,你想着与我分开,只为将来那一点点的,微乎其微会损害我名誉的可能?”
陈婉清低低应了一声,“不止是声誉,李霁图谋不小,他必定还要借你手中权势”
萧信忽然笑了,只那笑声悲凉,隐隐带着凄苦味道。
陈婉清一惊,“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