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其他类型>嫁绝嗣权宦一胎双宝,她成掌上娇> 第二百二十五章 作茧自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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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作茧自缚(1 / 2)

萧信握住她的指尖,轻轻啄吻:“那药有毒,吃了”

他顿了顿,垂眸定定的看她:“对你不好。”

陈婉清懒懒看他,他犹带融融汗意的脸上,一抹嫣红将散未散,与烛光交织,倒将他那锋利眉眼,柔和几分。

是难得一见的姝色。

陈婉清眼中满是惊艳,随即蹙眉不解,“什么药,你服了,我会不好?”

萧信喉结上下滑动几下,他低垂眼眸中,掩住隐隐春色。

“那是药,也是毒,能压制我体内本性,我本来是一直用的。”

“只和你在一起后,却不宜再用。”

“会坏了你的身体。”

陈婉清仍旧一知半解,“为什么?”

萧信叹息一声,遮住她的眼睛。

在她耳边,低低的说了一句,“男女相交,阴阳结合,我体内的毒,自然就进入你的体内,长此以往,那毒会在你体内聚集。”

他的气息扑在她耳边肌肤上,陈婉清瞬间睁大眼睛,心咚的一跳,有片刻失神。

她仿佛听懂了他的话,又仿佛没有听懂。

只是不知怎的,她的脸更红了几分,一点一点蔓延至耳后、颈部

她浓密睫毛划过他的掌心,他松开手掌,看着她眼神躲闪,不敢看他。

他目光灼灼,脸上是不易察觉的期待。

“噗”的一声,灯忽然灭了。

陈婉清回过神来,要起身,萧信却不松手。

“婉婉”

“留下来”

“不要走”

黑暗中,萧信在她耳畔,低声呢喃:“我很想你”

“你有没有一丁点想我?”

一瞬间,陈婉清心里如同擂鼓一般,咚咚跳的厉害。

沉默片刻,她问他:“你这般难受,为什么不让我进来,还总要我走?”

“我怕。”

“怕?”

“我怕,我忍不住伤了你。”

“我不能”

黑暗中,萧信的唇,在她耳侧若即若离。

陈婉清心弦一动,“那你究竟是生病,还是中毒?”

“为什么不叫林一针来?”

“他必定有法子解的!”

萧信低低一笑,“我体内的毒,就是林一针的手笔!”

“为什么,他怎么会给你下毒?”陈婉清惊讶无比,随即愤怒起来:“他怎能如此行事?”

“也太过分了!”

“不怪他,是我要他做的。”萧信语焉不详,“我既然入宫自然要忍受常人不能忍受之苦!”

“若无他的毒,我在宫中行走,也活不到现在!”

陈婉清稍稍松了口气,“既然是他的,那他必定能解。”

萧信却道:“事到如今,他也没法子的!”

陈婉清瞬间急了,“怎么会?”

“他若没法子,那其他大夫呢?”

“名医这么多,总有人能解罢?”

萧信话语中仿佛很开心似的,“不必费心找什么大夫”

“婉婉,有你呢。”

陈婉清怔愣一下,“我又不是大夫,如何能解你的毒?”

萧信轻轻抚摸她的脸颊,“你就是我的药啊。”

他声音轻柔,如梦似幻。

陈婉清禁不住低声:“尽胡说,我哪是什么药?”

萧信低低一笑,“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会好的。”

“我一定会好的。”

“放心。”

陈婉清迟疑起来,“那你多久发作一次?”

“若是发作起来,我该做些什么?”

“再不就叫林一针研制解药,能缓解你的痛苦也好”

萧信沉默一瞬,他声音中满是歉意,“婉婉,我不想叫你看见我这般狼狈模样”

“亦不想吓着你。”

“我自己承受就好。”

陈婉清心里顿时一软,忍不住说:“我既然知道,怎么会坐视不理?”

“婉婉”萧信忽然唤她,“你”

“不厌恶我了么?”

陈婉清一窒,神色有几分难堪,好在黑暗中他看不见她的脸。

她深深吸气,借着黑暗掩盖,将心中话说了出来。

“谨诚,那日”

“是我不好,我对”

唇忽然被挡住。

是萧信的手。

“婉婉怎会不好?”萧信声音仍旧低哑,带着一分蛊惑人心的味道,“我的婉婉,是世上最好的。”

陈婉清眼眶一热,她拉下他的手,“我说的都是真的”

萧信回握,“我说的,亦是真的。”

他抵住她的额头,“你今晚来,我很意外”

“很惊喜,没有第一时间出来见你,是我不好。”

“婉婉,你还厌恶我吗?”

陈婉清轻轻摇头,忽然察觉他看不见,忙说:“我”

“我不厌恶你的,那日是因为”

萧信等不及听她后半句话,仿佛要验证什么一般,迫不及待吻上她的唇。

陈婉清没有推拒,双臂轻轻环住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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