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
半个时辰后,那五六个汉子系着腰带走了出来。
那大汉进去,将衣衫不整的周染芳提了出来,交给陈恪英。
陈恪英也不去接,任由她瘫倒在地。
周染芳发髻散乱,神情呆滞。
眼珠缓缓转向陈恪英,她扑过去,凄厉嚎哭去打他:“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陈恪英居高临下,冷冷盯着她一笑:“我这是帮你呢!”
“也不知是那麝香先起作用,还是那几个人的种跑得快!”
“想必一个月,就能见分晓罢?”
“若你当真怀上,那你在梁家岂不站稳脚跟?”
周染芳伏在地上,忍不住崩溃大哭。
陈恪英脚尖挑起她的下颌,欣赏着她带泪的脸:“哭什么?”
“要是那麝香先起作用,你再不能生育,那才是你哭的时候呢!”
他恶劣一笑,“当然,你要是肚子争气,怀上孩子,想必日子也能好过些。”
“只是,今日的事情,你嘴巴可要闭紧了!”
“否则,你死的更快!”
周染芳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你这疯子!”
她捶地大哭,“陈恪英,我恨你!”
陈恪英仿佛听见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
提着周染芳回陈家,命人将她洗刷干净后,陈恪英连夜将人送去梁家。
临走时,陈恪英看着周染芳,笑的肆意:“如何?”
“我对你不错罢?”
“你喜欢梁廷鉴,我就拱手相让!”
“你可要学乖些,装也装过一个月”
“若是一个月后,还没有身孕,或是叫梁家察觉你孩子没了,那你可就死到临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