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若你们意见不协,你让着他些。”
萧信应下,眉却一点点皱起来:“我怎么感觉你在骂我?”
陈婉清忍笑,“我哪个字有骂你?”
萧信定定的看着她,忽然抬手捏她鼻子:“你这个坏东西,朝中那些老学究们,讲究骂人不带脏字”
“你怎么跟他们也一样?”
萧信咬牙,“舅兄憨厚,我是什么?”
“嗯?”
“你说,我是什么?”
陈婉清忍不住笑起来,“我什么也没说!”
“明明是你自己误解我的意思。”
“我哪里敢骂你?”
萧信看着眼前鲜活灵动的陈婉清,心里一热,捧着她的脸,吻了上去。
“你骂罢,我听着就是。”
他声音含混不清,将人搂的愈紧,“你骂我一句,我就多吻你一回。”
“权当是你的赏赐。”
西洋钟忽的铛铛响,报起时来,陈婉清忍不住推他:“不早了”
“还早”萧信百忙之中挥手,将半掩的帐扯下,床上顿时越发昏暗不透光。
“哥哥该来了”
“叫他等着!”
昏暗中,萧信的吻和他的气息铺天盖地的落在陈婉清脸上,他拥着她,气息渐渐急促
“咚咚”两声,门忽然被敲响,“夫人,舅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