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随即回他:“我之前和爹爹商量过,若是将来时机合适,叫他去北边。”
萧信仔细看她,眼中隐隐现出一抹喜色。
陈婉清见他神色有异,不由得问:“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妥?”
萧信缓缓摇头,握住她的手,“平王的事情,你跟岳父提了?”
陈婉清立即摇头,“事关重大,越少人知道越好,这事我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过。”
萧信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目不转睛看她:“你放心,我必不辜负你对我这番心意。”
陈婉清诧异看他,眼中有几分不解:“什么?”
萧信一笑,“没什么。”
因着三日回门,萧信与陈婉清两人于日暮时分回城。
翌日一早,夫妇两人带了满车的礼品回陈家。
陈胜夫妻带着人也早早的站在大门外,等着这对新婚夫妇回娘家。
马车缓缓停下,萧信扶陈婉清下车,牵着她走到陈胜面前。
“岳父,岳母。”
“舅兄。”
陈家诸人目光纷纷落在陈婉清身上,见她一副妇人装扮,容光焕发,笑意盈盈,都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
萧信视线从陈悟身上定了片刻,方才看向陈胜。
陈胜面色和蔼:“谨诚,和我来书房。”
“悟儿,你也来。”
萧信应下,扶着陈婉清入内,目送她被陈家女眷们簇拥进去,这才和陈胜父子两人去外院书房。
陈婉清新嫁,三日回门,陈韵秋携林妙嫣林妙婉亦早早过来。
又有白氏在旁凑趣,二房内一时间欢声笑语。
众人见陈婉清面色红润,隐隐提着的心这才放下。
陈婉清与萧信在陈家直待到用过晚饭,才启程回萧府。
临走时,萧信看向陈悟:“明日请舅兄过府一叙。”
陈悟诧异点头,却没多说什么。
夜幕低沉。
兰泽院中,陈婉清坐在梳妆镜前,正由丫鬟们服侍她卸钗环。
见萧信进来,她微微蹙眉,眼中有几分不解:“你明日叫哥哥来,是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