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语气愈发急怒,“堂堂一个国公府,竟然被你欺压至此!”
“你这种坏事做尽,丧良心的人,不怕死无葬身之地吗?”
萧信面色唰的白了,他双手死死按在膝上,却依旧双唇紧抿,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老妇人怒不可遏,操起靠在门后的门栓,“啪”的一下,重重抽在萧信背上。
萧信身体一动不动,沉默倔强。
老妇人更是恼怒,门栓落的又快又重。
一连数十下后,气力尽失,她手中门栓“咚”的一声,跌在地上。
摇摇晃晃走到椅子上坐下,她伤感不已:“谨言若活着,你做多少孽,我都不管你!”
“我既然将你逐出家门,本不该再过问你的事”
“你娶谁,都与我无关!”
萧信面色青白,按在膝上的手,紧紧抓住衣衫,手背青筋暴起。
低垂眼眸中,眼神晦暗不明。
“谨诚,你自小要强”老妇人眼中满是不忍,“我今天见到那女孩儿了。”
萧信身体一颤。
“她长的美极了,心又善,那武家人行事嚣张恶劣,不顾百姓死活”
“在场多少权贵,唯有她站出来主持公道!”
老妇人筋疲力尽,“你放过那女孩儿,她好好的一个女儿家,嫁了你,日后还怎么活?”
萧信缓缓俯身,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声音沉闷:“恕儿子不孝!”
他起身,大步朝外走,步伐越来越快。
背脊上衣衫隐隐有血迹渗出。
老妇人眼中瞬间滚落泪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