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理由去陈家见她,更别提还有个知道内情的陈婉清在,若是见他专程去见林妙嫣,还不知道会说出什么来。
果不其然,他视线一转,正对上陈婉清了然眼神,她眼神狡黠明亮,狐狸一般,含着嘲弄笑意。
白悯中脸上一红,默默收回视线,将杯中酒饮下。
转头一瞧,旁边坐着的陈悟,也沉默无比,一杯接一杯的喝茶,竟喝出了饮酒的架势。
白悯中见了,不由得夺过他手中杯子,“你这是怎么了?”
“当真被你妹妹管束的酒也不沾?”
陈悟摇摇头,没有出声。
白悯中拍拍他的肩膀,“出去走走?”
两人出了厅,一路朝外,走到一座高亭中。
“得偿所愿,怎不见你开心?”
白悯中看着眼前偌大的林家,转头看了陈悟一眼。
即将成为齐国公府世子的陈悟,衣衫装扮俱不同以往,华贵不少,但他端毅脸上满是愁绪,声音沉闷:“得偿所愿?我原本是为了妹妹才起意争取的”
“可到头来,却发现我什么也做不了!”
白悯中深深叹息,随即看他一眼:“你这性子,也该改一改了!”
“你妹妹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天真孩子!”
他很想说一句,能入萧信的眼,叫萧信视为眼珠子的女子,能是什么善茬?
他这表妹,却不是什么良善人!
可惜碍于与陈悟情份,这话却不好说得。
陈悟皱眉,“父亲也不知为何,执意要将妹妹嫁给萧信。”
白悯中知晓内情,却不好在背后说人,只说:“你有没有想过,嫁萧信,是你妹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