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婉清无奈:“我记得你的话,离他远些,只是家中宴客,碰上了而已。”
“他夺了我的簪子,那簪子是你送的,我怎么能不拿回来?”
“那你就那般说?”萧信定定的看着她,眼神隐隐不愉:“我不信,你不明白那簪子的意义。”
陈婉清一哽,“我那么说,不是你送的簪子不重要,是簪子不能落到他的手上。”
萧信垂眸,沉默片刻抬眼看她:“簪子你不喜欢亦不勉强,换一个你喜欢的。”
“好不好?”
他这个样子,陈婉清从没见过,她深深吸气,眉心紧蹙,只觉无奈极了。
萧信何时变成这般模样?
他该知道,那种局面下,拿回簪子才是正确做法,若任由李霁取走,日后不定会生出什么风波来!
但他生气,陈婉清不欲两人不欢而散,只得安抚他。
她伸手拿起那累丝嵌宝梅花金簪,举到他眼前:“今日的事,是我不好,行事不谨,叫他钻了空子,你生气,也是应该。”
“我喜欢这个,不要旁的。”
如寒冰遇春一般,萧信脸上霎时间有了几分笑意,他接过她手中簪子,重新簪在她头上。
见他消气,陈婉清稍稍松了口气。
谁知萧信却扶住她后颈,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温热的唇落在额头上,陈婉清神经瞬间紧绷,本能察觉危险,她推他:“我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