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这就带他回去,好生管教!”
萧信一笑,颇好说话似的:“世子客气。”
大胡子也跟着帮腔:“世子,昭德郡王还小,慢慢教导就是,可别”
秦颐横秦胤一眼,“慢慢教导?”
“下贱种子,从根上就歪了,岂是能教导过来的?”
秦胤垂着脸,看不清楚神情,双手紧紧攥着,骨节泛白,筋脉暴起。
秦颐挥舞着手中马鞭,不耐烦呵斥着:“还不走?”
“等着人请?”
秦胤缓缓抬头,双眼血红,死死盯着秦颐。
秦颐瞬间恼怒,又是一鞭子抽了过去。
“敢这般眼神看我,等回去,有你好看!”
那鞭子却被大胡子一把攥住,他呵呵笑着:“世子,打也打了,教训也教训了,咱们该问案子了!”
秦颐脸一沉,侧看了一眼一旁负手的萧信:“萧大人,晋王府的面子,您也不给吗?”
萧信含笑,“世子此言差矣,锦衣卫不过是例行问话。”
“问完话,自然送昭德郡王回去!”
秦颐眼中怒意更盛,“他好歹是我晋王府的人,在锦衣卫待一晚,是我晋王府给萧大人面子,大人当真以为,我晋王府怕了锦衣卫?”
萧信面不改色,笑道:“世子哪里话。”
“锦衣卫上下,不过是阉臣走狗,哪能跟您这天潢贵胄相提并论!”
秦颐轻蔑一笑,“算你识相!”
他手中鞭子挽了一挽,“秦胤,还不滚回去?”
秦胤抬脚就走,将秦颐远远甩在身后,秦颐面色顿时难堪到了极点。
萧信看了大胡子一眼,大胡子微微点头,抬脚跟上。
秦胤出了锦衣卫大门,抢过一匹马,不辨方向,打马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