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的,人人都带着脂粉气。
这长春院布置颇为清雅,目之所及,皆以疏帘相隔,隐隐可见内里调笑吟唱之声,亦有两两对弈者。
那人引着两人进了其中一间,听着间壁阵阵调笑弹乐声,陈婉清不由得皱眉:“有没有清静一点的?”
那人依旧笑吟吟的,“自是有清静所在,只是价钱”
鲁行立时递了一锭约莫十两左右的银子过去。
那人笑眯了眼睛,点头哈腰:“二位爷,随小的来!”
走过长长的一段曲折长廊,喧闹声渐渐远了。
那人推开房门,引两人进去,又叮嘱着:“二位爷,可别乱走,今晚有贵客,可别冲撞了!”
陈婉清颔首,那贵客,自然是晋王府的人了。
“二位稍候!”
待那人走远,陈婉清朝鲁行示意。
鲁行道一声“小心”,出门机警的看了看,走远了。
陈婉清四处打量,这房间阔大,一道珠帘一分为二,琴棋书画一应俱全,放着冰碗冰盆,可供雪藕浮瓜之便。
隔窗望去,隐隐可见园子中红灯浮动,花香扑鼻。
门外忽的响起脚步声,渐渐近了。
“吱呀”一声,门轻轻一响,浓郁馥雅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压下花香。
“嗑哒”一声,似是什么东西放下。
陈婉清转身,她微微一怔,进来的是个居然是个眉目姣好的红衣女子。
不不,不是女子,长春院怎么会有女子?
他立在那里,朝陈婉清行礼,行动间婷婷袅袅,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风情。
他朝陈婉清微微一笑,提壶斟酒持杯走了过来,声音低沉沙哑:“南衣,见过公子。”
陈婉清止住他,开门见山问:“你出来见客,一晚需要多少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