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目目瞪口呆,连知府夫人都要打板子,他一个小小的吏目,岂不是只有死路一条?
乔知府转向他:“赵吏目,你不思职守,仅凭一家仆的话,便擅动公权,滋扰百姓,全无核查之心,无视官印文书之铁律。念你初犯,且确为下人蛊惑,革去吏目一职,杖责二十,押送府衙刑房领罚。日后永不得再入税吏之列!”
赵吏目大惊失色,急忙跪地:“大人,大人,小人愿领杖责,但这差使,还请大人不要剥夺,小人可以不做吏目,只做普通的吏员。只求大人保留小人的差事,给小人一口饭吃。”
说完他开始梆梆梆地磕头。
接着他又哭得声泪俱下:“小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在税司寻得这个差使,就是因为差使难得,所以小人不敢得罪任何人。”
“您府上的下人来传令,小人哪敢问他要文书啊。小人只怕事情办得不好。只怕得罪了大人,差使不保”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他的为难和委屈,以及不敢违抗知府之令,固然为讨好,也是怕得罪知府大人的心思,整个人像是个委屈的孩子,更是磕得满头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