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我也不瞒你,你我自幼一起长大,你且也有了女儿,我想我应当是可以信任于你的。”
薛云萍淡笑道:“这是自然,姐姐大可好好信我。”
薛琬瑶道:“你可知如今朝中还未曾立下储君?”
薛云萍道:“陛下如今也不过四十出头的年纪,还是壮年呢。”
“啊?四十出头不是壮年了吧?”
薛云萍淡淡一笑道:“在这里倒是的确不算,不过我想陛下身体硬朗着呢,说不准日后宸妃娘娘能有大造化呢?”
薛琬瑶摇头道:“我与娘亲都不想要她腹中的孩子有大造化,真正有大造化的是我们的侄儿。”
“侄儿?”薛云萍道,“谁?”
“宁元公主腹中的孩子是大哥的。”薛琬瑶倒也不瞒着薛云萍了,“我想拥立宁元公主为储君。”
薛云萍伸手探了探薛琬瑶的额头,“你怕是糊涂了吧?拥立公主为储君?你怎敢这么说的?你可要知晓这是在大盛朝,男尊女卑之地”
薛琬瑶点头道:“我知晓,新年伊始,总得有变动的,一直不争取,女儿家的日子就会一直难过下去,我算是死过一回的人了,那日在河中,我已是死过一回了,既然上苍让我活下去,我不甘心对着世间于我们女子的不公而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