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琬瑶都有些后怕道:“方才我听三妹妹叫的都心慌,不知该有多疼痛。”
顾卓瞧着怀中的薛琬瑶轻笑着道:“不是说好我来生了吗?你也不必怕疼,有我呢。”
薛琬瑶抬眸看向了顾卓,“三妹妹也算是如愿得了女儿,在武定侯府之中有了女儿,她也能好好得活下去了。”
顾卓道:“我怎么觉得她的孩子长得很像徐晟呢?”
薛琬瑶道:“侄女儿与小叔肯定是有相似之处的。”
两人一路到了王府。
薛琬瑶与顾卓到了天水楼之中,两人用膳后,洗漱了一番。
顾卓陪着薛琬瑶躺在了床榻上。
薛琬瑶见着顾卓毫无进一步的动作,她好奇得很,算算,顾卓好似从到了清州城之后没两日,就再也没有碰过她了。
这可与他往日里发烧生病时还猴急的模样大相径庭。
薛琬瑶不由怀疑是不是顾卓边上有别的女子了?可是她与顾卓在船上也是时时刻刻在一起……
薛琬瑶低声道:“王爷,长公主殿下不是说过如若过年之时,我还不曾有孕,您就得纳妾的吗?那您会纳妾吗?”
顾卓轻笑着道:“此一时彼一时,之前我娘催着我早日有孩子,是因为我是顾家独苗。
如今可不是了,我爹爹回来了,我娘要是想要顾家添丁,她自己也可以生,她与咱们娘亲的年纪相差不多,也就三十出头的年纪,还能生呢!”
薛琬瑶不由一笑,“你不会也与长公主殿下说了这话吧?”
顾卓嗯了一声道:“对。”
薛琬瑶轻笑着道:“长公主殿下没有打你?”
“打了,脑袋到这会儿都还疼着。”
薛琬瑶轻笑着道:“活该。”
顾卓轻轻敲了敲薛琬瑶的脑袋道:“真是小没良心的。”
薛琬瑶捂着脑袋,在顾卓的怀中蹭了蹭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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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定侯府,喜得一个孙女,对于武定侯而言也是喜事。
武定侯夫人对着徐侯爷道:“原本我还怀疑过这薛氏腹中的孩儿不是大郎的,如今看来确实是大郎的孩儿无疑了,这孩子与我们家晟儿长得是一模一样。”
“什么?”徐侯爷看向了自家侯夫人,“你说薛氏的女儿长得像晟儿?”
“侄女像叔叔姑姑也是常有的事情,我瞧着和彤儿幼时也有些相似,这孩子像极了彤儿与晟儿的小时候。”
徐侯爷微皱眉道:“可是……可是,可是……大郎他不是我的孩儿呀!”
武定侯夫人看向了徐侯爷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徐侯爷叹了一口气道:“此事我原本是想要瞒一辈子的,毕竟此事倒也不光彩,大郎他娘是我身边的通房丫鬟,与我的底下的侍卫好上了,原本我倒也能成全他们两人,但是当时水患剿灭山贼之时,那侍卫因救我而亡,临终托孤于我。
我便想着左右就当做自个儿的儿子养着,给他武定侯府庶长子的身份,可是谁知他娘在怀他的时候,日日夜夜哭泣,思念着他亲爹,以至于他出生的时候就是体弱多病,一直都是病恹恹的。
我一直瞒着你此事,倒也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终究都是要当做我的孩子养着了的,此事越少人知晓越好,这身世终究是不光彩的,我们徐家也是要注重名声的。”
武定侯夫人道:“那今日薛氏生下来的孙女,怎会长得与晟儿如此相似?”
武定侯道:“若真是大郎的骨肉,就不会与晟儿长得相似了,恐怕她是个不安分的……”
武定侯夫人微皱眉道:“不管这孩子是谁的,如今也只能是大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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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晟在薛云萍的院落外,站立了许久,寒风刺骨,他却丝毫不觉得冷。
从屋内传来了婴儿的哭声,他不由紧皱着眉头,回想那些时日……徐晟便就不住地皱眉。
当真是她?
若真是她,她的胆子实在是太大。
徐晟手紧握成拳,还是进入了院落之中。
徐晟不经通传就进了屋内,也不是他不经通传,而是薛云萍这院落里,也没有几个伺候的人。
徐晟入内便见着薛云萍在喂着刚出生的孩儿,他连忙转身了过去。
薛云萍也被突然闯入的徐晟给惊到了:“世子爷,你怎能突然进我的闺房?还请您快些出去。”
徐晟却是没有出去,他听着孩子的声音,耳尖红着道:“嫂嫂,这孩子是我的?”
薛云萍笑了一声,“你可真会说笑话,你既然叫我嫂嫂,这孩子肯定是你大哥的,怎会是你的?”
“你当时是不是给我用了药物?”徐晟道,“我一直以为那几日是梦境,你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薛云萍道:“什么胆子大?世子爷说什么我不知晓,还请世子爷您快快出去,您再不出去,我明日可要找婆母为我主持公道了。”
徐晟道:“你!你太荒唐,太过于恶心!”
薛云萍被徐晟骂着,她倒也不觉难受,她直接怒斥道:“你们徐家不恶心,不荒唐?明知人将死,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