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尸首,就说明还是有所希望的。”
顾卓道:“这些年我们楚王府暗中也不是没有找过我爹,早几年告示更是贴满了整个大盛王朝,我爹能躲在哪里呢?”
薛琬瑶道:“你爹爹必定能够吉人自有天相的,既然方才的老道长说您爹爹还活着,你们定然还能再有重逢的日子。”
顾卓道:“但愿吧。”
两人回到了王府之中,薛琬瑶收到了薛嘉树传来的信件,他拒绝了入顾家军军营,倒是也让薛琬瑶不必担忧,经商未必不是一条出路。
毕竟虽说有权就有银两,可是有权想要夺得银两,终究也要做些不光彩的事。
薛琬瑶见着兄长所写的信,她不由得轻叹了一口气,为她兄长的前程而担忧。
薛琬瑶对着顾卓道:“七月里,就是我兄长二十岁的生辰了,我兄长弱冠了,可是却无人为他办弱冠礼,他的弱冠礼却是折断了他所有的骄傲,被迫为商户。”
顾卓道:“正如你兄长所说,行商未必就不是一条出路。这年头没有银子也是难得很。”
顾卓见着薛琬瑶心情不悦,便只能先教着她念书,不同于他们见着念书就头大,薛琬瑶对于念书倒是喜爱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