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
手下上前,把女人双手铐起来,带上了车。
全程孟亦都没给一个眼神。
“老实点。”一个人推了女人肩膀一下,把她关进牢笼里,关上电子锁。
霓蝶打量起四周。
除了最顶上的一个小窗口,整个牢房四周都是墙面,那扇门也是厚重的金属门,材质不是一般炮弹能够射穿的。
她双手都被锁起来了。
但是进来前他们竟然没让她脱光了搜身。
霓蝶抬头,捕捉到角落里的隐形摄像头。
屏幕后面,孟亦和一众手下与她对上视线。
“都出去。”
所有人离开,留下孟亦一个人在监控室。
他看着里面的女人良久。
她在进来的时候环顾四周后,就找了个地方坐下来。
牢房的环境有点糟糕,隐隐能在砖缝中看到血迹。
她靠着墙壁,闭目养神。
没有喊叫,没有小动作。
从摘下面具面对面时,就仿佛在看陌生人一样,连话都不愿意和他说。
霓蝶在牢房里待了不知道多久。
嘴巴很干,肚子也越来越饿。
却一直没人进来。
无论是拷问还是用刑,骂她两句渣女也行啊。
外面的天不知道是灯光一直照射,还是什么原因。
竟然从窗户那里看,一直都是亮着的。
那个光太刺眼了,霓蝶看一眼就眼睛疼。
这样就导致她无法分辨到底过了多久。
好难受。
她觉得孟亦报复她当初把毒药下在饭菜里,所以要饿死她。
饿死。
多么残忍的死法。
霓蝶靠着墙,缓缓倒下身子,将整个人蜷缩起来,想要缓解胃部的灼烧感。
意识都有些模糊了,喉咙更是干涩难耐。
滴滴——
电子锁的声音响起,铁门从外面被打开了,她虚弱睁开眼皮,入目的只有一双皮鞋。
鳄鱼皮的。
想吃鳄鱼。
她被人毫无怜香惜玉地横抱起来,意识昏昏沉沉间,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孟亦”
男人脚步一顿。
周围的手下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低下脑袋。
如今敢直接称呼这位爷名字的,除了他父亲,就没人了。
孟亦视线落到她干到起皮的嘴唇,脚步继续向外面走去。
唇上沾了水渍。
她几乎下意识张口喝了起来。
“还要”
孟亦让人又去倒了一杯,继续将水杯碰到她唇瓣,缓慢将水喂给她。
一连喝了三杯,他才没再给她喂水。
手下敲门进来,小心将粥放到他手边后离开办公室。
孟亦捏住她的脸颊,毫不留情一扯。
痛感袭来,她蹙了蹙黛眉,意识终于清醒了些。
睁开眼和他对上。
感受到自己坐在哪里,她猛地就要起身离开。
但是饿了太久的手脚不由得有些疲软。
脚一落地,她就差点倒下去,头眼看砸到桌面,手臂被一扯,她又重重摔回他怀里。
“我就那么让你讨厌?”他终于开口了,可惜语气很不好。
仿佛下一秒就要开枪崩人脑门。
霓蝶沉默了。
咋回答?
回“是”感觉是在找死。
回“不是”感觉是在说假话,也在找死。
她选“or”。
结果事实证明,选“or”也会爆雷。
她的脸颊被两根手指钳制,被迫抬头面对他难看冷寒的脸色:“已经讨厌到和我说话都恶心了?”
很好——感情说什么都是错的。
她随意了。
嗯了一声。
随着她的声音落下,脸颊猛地传来刺痛。
他是想把她下巴卸了吗?
她鼻尖闻到了蔬菜粥的香气,肚子不争气叫了起来。
咕噜噜——
他不说话,就盯着她。
她终于开口了:“粥给谁的?”
孟亦咬牙:“我的!”
但是说完,他也不吃,就把碗端到她面前诱惑她。
勺子在粥里搅动。
蔬菜粥里还有很细的肉丝,里面的蘑菇丁看上去十分鲜嫩可口。
好饿。
想吃。
他就是折磨她!
女子闭了闭眼,打算眼不见为净。
就是不开口求他。
她的肚子还在不停地叫。
她仿佛一点都不尴尬,就那么耗着。
但是她的喉咙一直在咽口水。
“霓蝶,你求我一句会死?”
“嗯。”她摆烂了。
孟亦周身气压又低了低。
猛地放下碗,然后把她推开。
她跌坐在地上,不解看着他起身。
男人不说话,直接离开了自己的办公室。
留下她和桌子上的粥。
霓蝶眉眼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