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景仲小姨子的小叔子。”
“这小报外头人都怎么说?”
“有骂——的,也有不少人说长子没有母亲,亦有可怜之处。”
太子沉默片刻:“姓常的王八蛋!使出这样下三滥的手段,去把这家书坊砸了,不、烧掉。”
“殿下,恕我直言,本来只是一篇奇闻异事,火一放出去,就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
“那就任他胡说八道?李玄麟,我看你的心是越来越大,完全不把我当一回事!”
李玄麟本来还想喝口茶,听到此处,腹中满胀,半口茶都咽不下去:“殿下与其将书坊烧掉,不如让小报继续写下去,从中揣度常景仲请陛下出宫的目的。”
他紧接着怒道:“殿下不如把算计我的心思,放到正事上去!免得到了紧要关头,再来叫我!”
刘童一面听,一面看,听李玄麟言辞激烈,看他身体却是四平八稳,并没有真的动怒。
他的怒,也是怒给太子看。
太子求陛下赐婚一事,他以哭答复陛下,此时以怒答复太子——不怒,太子更忌惮他心机深沉。
太子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