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会杀人、见血。
搅乱秩序,让一切都变得动荡不安。
琢云冷冷开口:“我走后,有人来过吗?”
“没有,”留芳呆着脸,声音很迟钝,“姑娘丢东西了?”
“没有。”
“那姑娘要不要喝茶?”
“不要。”
琢云转身,把那一粒草籽扔到栏杆外,走回正房,放下油灯吹灭,仔细关上门窗,脱掉鞋,和衣躺在床上,两手紧握小刀,随时准备出鞘。
她脸色很苍白,她的呼吸和屋子里残留的、带有敌意的呼吸混杂,深入肺腑,无法驱逐。
是那些人追过来了,他们听从遗命,至死方休。
她和他们一起习武,吃饭睡觉,忍受暴力、疼痛、痛苦,刀子上沾满同类的血,但她已经走出来,脱离那个看起来永远无法脱离的囚笼,在他们之间划开一条天堑。
但他们要让她回去。
她睡在床上,灵魂像是站在悬崖边,危机就在眼前,那股力量如同狂风打在她身上,如果她再进一步,就会跌的粉身碎骨。
小灰猫跳到床上,在她身边卧下,盘成一个圈,不再出去游荡。
她伸出一只手,搭在小灰猫背上。
她不虚弱,不彷徨,身体里充满力量,宁愿被风切成碎片,把血流尽,也绝不后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