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安逸自在。只是老家有旧俗,过年要求长者手书,以求镇宅旺家,驱除邪祟。”
围着盛知府的这些人,包括周边的差役,也包括那个衣着富贵的年轻人,俱都郑重的看向赵璟。
观他面相,该是朗月风清的人物,却那料,张口就是逢迎之语。
什么要求长者手书,以求镇宅旺家,驱除邪祟,这话也就只能听听,稍一琢磨,就能看出此人心计。
其一,求长者手书,便是将知府大人当成可依靠亲近的长者,无形中拉进了距离,让人对他多几分宽容亲近。
二来,这件事若知府大人应准,很快就会在府城传的众人皆知。
不管那“邪祟”,是真邪祟,还是假邪祟,看在知府大人的面子上,也不会再有人为难他。
此人当真好谋算,也当真好心计。
最难能可贵的是,他顶着一张出尘脱俗的脸,却能说出如此谄媚逢迎的话,委实是个人物。
这样的人,遇水化龙。
知府大人想必不介意成人之美,在这人还处于低谷时,顺手拉他一把,以示亲近。
果然,就听盛知府颇为痛快的哈哈笑起来。
“赵璟啊赵璟,你亲自求到本官面前,本官嫣有不允的道理。延和啊,看来今天的梅花是赏不了了,盛情难却,我得先给门生赐福啊。”
名叫许延和的年轻男子闻言,飒然一笑,“见者有份,盛叔既要开笔赐福,岂能少了我那几张?您也与我一些,明日我去了叔父家,好将之作为年礼,赠与叔父。”
“嘿,你这小子,借花献佛算是让你玩明白了。不过谁让你赶上了呢?也给你几张好了。只别嫌弃老夫字丑,回头压箱底就好。”
“那不能。即便叔父要压箱底,侄儿也坚决不允。必定拿出来,贴在正门上,保证所有来府里拜年的亲朋,都能一眼看见。”
“好,好,哈哈哈,这我就放心了。”
三人转过身,往厢房去。
路上,盛知府与两个年轻人做了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