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还折腾什么,不够费劲的。
“看你这话说的,要是小成斋和有造斋要你,难道你还去这两个斋堂了?”王钧问。
“那肯定的,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那边的授课教谕,比咱们孙教谕强了不止一星半点,他们要是要人,我肯定麻溜就过去了。”
“呵呵,可惜人家不要你。”
“不要我才好呢,这不又可以跟你勾肩搭背,联络感情了么。”
“噗嗤。”
“噗嗤。”
接连两道女子笑声传来,德安侧首一看,果不其然看到了盛开颜与张翎心。
张翎心本性腼腆,总是有意无意的站在盛开颜半步之后,让盛开颜遮挡住她一半面颊。她也很少在约礼斋中说话,安静的就像是一道影子一般,总是沉默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反观盛开颜,这位姑娘该婉约时婉约,但是爽朗起来,也是真爽朗。
她也真有主见,甚至会因为一个见解,与孙教谕当堂争执。
换做一般姑娘,宁愿下课后再去教授署寻孙教谕解惑,也不敢当堂发问,她就敢。不仅敢,还因为见解不同,与孙教谕辩的有来有往,场面着实精彩。
也是因了那一桩事,德安可不敢再将这位知府家的千金,当做普通姑娘看。
这位的水平不敢说在他之上,但也是颇通四书五经的。其胆色更是让人惊艳,知府大人允其进入府学,果然是有几分道理了。
却说盛开颜笑看着德安,德安不知道为何,突然有些不自在。
他轻咳一声,收回搭在王钧脖子上的手,拱了拱手,“我们瞎胡闹的,姑娘见笑了。”
“叫我盛开颜就好,咱们好歹也是同窗,总不能几年之后,说起我们的姓名,你还一头雾水。”
德安大义凛然,“姑娘家的姓名,外男岂能……”
盛开颜摆摆手,让他快别说了。她带着张翎心转身就走,临走丢下一句话,“你这人,比我爹都迂腐。”
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