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年以上。”
林晓梅凑近看,那符号极其细微,像是个变形的“敕”字,但又不太一样。她之前的确没注意到,主要这个划痕很像是平时的损耗,一个看起来半年以上的划痕实在和案件没什么关系的感觉。
“可能是以前住这床的学生乱画的。”周涛不以为然。
路瑶瑶不置可否,只是取出随身携带的朱砂粉和一张黄裱纸。
正好来试试这上好的朱砂如何!
她用指尖蘸了点朱砂,在黄纸上迅速勾勒出一个符咒,然后轻轻一抖,纸符无火自燃,化作一缕青烟。
青烟在房间中盘旋,最终聚集在死者床铺正上方,形成一个模糊的漩涡状,久久不散。
这一幕让在场警察都愣住了。无火自燃还能用化学手段解释,但青烟自主聚集盘旋,这违背了基本的物理规律。
这不科学吧!
赵建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但他没说话。
路瑶瑶闭目感应片刻,睁开眼:“死者是在睡梦中被摄走一魂一魄,剩余的魂魄因惊恐而溃散。手法很精细,不是普通邪修能做到的。”
在场的警察有点半信半疑了。
第二站是工人刘海的出租屋。
那是一栋老城区的筒子楼,房间狭小昏暗。路瑶瑶同样的流程走下来,罗盘指针的抖动更明显了些,残留的煞气也更重。
她在房间角落的地板下,发现了一小撮灰色的粉末,用银针挑起细看,又在鼻尖轻嗅。
“骨灰!”她断定,“混合了某种草药,是南洋降头术常用的引魂粉。”
这次周涛忍不住了:“你怎么确定是骨灰?也可能是灰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