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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3章: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1 / 4)

一整天下来,九条会社的人那叫个鸡飞狗跳。陈玖廷被搞得一个头两个大。他疲惫地坐回办公室,感觉浑身都筋疲力尽了。门外,赵麟推门走进来,看到已经累瘫了的陈玖廷问道:“这是怎么了?给你搞成这个样子?”陈玖廷甩甩手说道:“这个庞北,实在是太下作了!他切我们的电,还有电话线,公司运作一直半瘫痪的情况,最可恶的是,他还弄坏我们的车,让公司没办法正常出去跑业务,只能打车,这极大程度地破坏了我们的节奏。”赵卫国伟愣在原地,脚底像生了根,军靴的鞋尖微微翘起,又缓缓落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嗒”。他嘴唇翕动几下,没出声,喉结上下滚动着,仿佛咽下了一整座山的重量。会议室里那盏老式白炽灯在头顶嗡嗡低鸣,光晕有些发黄,映得他脸上泛起一层薄汗——不是热的,是惊的,是喜的,是后怕的,是百感交集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那种湿漉漉的潮意。“同同志?”他声音干涩,像砂纸磨过木头,“这嘉奖令真、真是给我们的?不是念错了单位?不是不是给五十八团政委的?”两名干部相视一笑,左边那位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红封硬壳文件,双手递上:“卫总指挥,您请过目。编号‘密-1958-0723-东总字第001号’,盖的是东北总部党委与军区政治部双章,钢印清晰,朱砂未干。连吕秀兰同志的‘英雄母亲’授勋证书,都已同步制好,就等您二位签字领证。”卫国伟伸出右手,指尖微微发颤,接过那本红册子时,指腹蹭过封皮烫金的“嘉奖令”三字,竟觉得那金粉灼人。他翻开第一页,目光扫过“庞北同志于境外执行代号‘松针’之绝密任务期间精准研判敌情动向,单线策反关键情报节点三人,主导伪造东洋特务组织内部清洗证据链六组,成功诱使港英当局启动‘清源行动’,致使蒋系及东洋在港间谍网络结构性瘫痪其手段之缜密、节奏之从容、后果之深远,实属罕见经中央特案组、国安局、对外联络处三方联合评估,确认该行动达成战略级成效”他读到这儿,眼前突然一黑,不是晕眩,而是记忆骤然劈开——去年腊月,庞北临走前夜,在屯子里那间糊着旧报纸的土屋灶膛边蹲着,往火堆里扔了两根干松枝,火苗“噼啪”窜高,映亮他半张脸。少年把玩着一枚铜钱,铜锈斑驳,边沿被摩挲得发亮,抬眼对他笑:“爸,我要去趟远门。可能得半年,也可能一年。您别惦记,我带了粮票,也带了枪证,还带了您教我的那套‘三不打’口诀——不打草惊蛇,不打无备之敌,不打回头路。您信我么?”当时他怎么答的?他拍着儿子肩头,嗓音粗粝:“信!我儿子的枪法,三十步外能打中麻雀眼珠子;我儿子的心眼儿,比屯子里的老猎狗还灵!你只管去,家里有我,秀兰有我,敢为也有我!”可谁能想到,这孩子不是去打麻雀眼珠子,是去撬cia埋在亚洲最深的一颗钉子;不是跟着老猎狗嗅山风,是把自己变成一阵风,无声无息卷进港城霓虹与暗巷交织的漩涡里,再出来时,已把整个敌特棋盘掀翻在地!“啪!”卫国伟合上嘉奖令,动作太重,震得桌角茶缸里的搪瓷杯“当啷”一响。他猛地抬头,眼眶通红,却咧开嘴,笑得牙齿雪白:“好!好啊!这小子这小子真成事儿了!”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房胜政委推门而入,军帽檐下额头沁着细汗,手里攥着一张电报纸,人还没站稳就嚷:“老卫!老卫!刚截获的加密简报!‘松针’行动后续收尾完成!庞北同志已于今日凌晨乘‘海燕号’货轮离港,目的地——大连港!预计七十二小时后抵岸!船上有组织派去的接应小组,但”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放低,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敬畏,“但电报末尾加了句:‘请转告卫总指挥,他儿子没丢他教的规矩,也没丢咱屯子的名号——山风过处,不留蹄印,只留松香。”卫国伟浑身一震。山风过处,不留蹄印,只留松香。这是当年屯子里老猎户教他追踪野猪的口诀——真正的高手,不会惊起落叶,不会踏断枯枝,连马蹄印都要用松脂混着青苔抹平,只让山风捎走一缕若有似无的松香,那是活着的标记,是来过的证明,是比任何印章都更沉的烙印。他霍然起身,一把抓起挂在衣帽钩上的旧军大衣,棉絮早已板结,袖口磨得发亮,内衬还缝着秀兰用蓝布头补的三道密密麻麻的针脚。他抖开大衣,动作利落得像个新兵,扣子一颗颗崩紧,咔、咔、咔,像在叩击战鼓。“房政委!”他声音洪亮,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立刻通知后勤科,调最好的吉普车!再给我找辆敞篷的!不,两辆!一辆去火车站接秀兰,她今天该从总部开会回来;一辆跟我直奔大连港!”“可老卫,您这刚任命总指挥,会议流程还没走完,还有”“流程?”卫国伟已大步跨到门口,军靴踏在水泥地上,发出笃笃的回响,他侧过脸,嘴角扬起,眼角的皱纹深刻如刀刻,却盛满星光,“流程是给人走的。我儿子在海上漂着,他娘在火车上晃着,我这个当爹的,要是还在屋里抠公章,那才叫丢了咱屯子的脸!”他推开门,正午阳光泼洒进来,将他挺直的背影拉得很长,很长,一直铺到走廊尽头那扇敞开的窗下。窗外,东北平原的秋风正掠过麦田,金浪翻涌,沙沙作响,仿佛千万株成熟的麦穗在齐声低语——山风来了,松香未散。同一时刻,大连港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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