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灵浆果,被一头血脉稍优于它的风影狼狠狠抓出的。
它那次赢了,凭着不要命的狠劲吓退了对手,将那枚酸涩的果子连核吞下,代价是险些残废,独自舔舐伤口数月才勉强愈合。
它侧腹那片永远无法再生出皮毛的灼痕,源自一次疯狂的暴雨之夜。
它曾远远目睹一道撕裂苍穹的恐怖天雷,劈中山巅一株千年古木,那迸发出着毁灭与生机的气息,让它灵魂战栗却又无比渴望。
它竟攀上焦黑冒烟的巨木,不顾一切地舔舐残留着狂暴雷火灵气的碎屑。
刹那间,毁灭性的能量灼穿了它微薄的护体妖气,几乎将它烤熟,留下了这痛苦印记。
还有身上其他密密麻麻的痕迹,是它后来疯了般的各种尝试。
钻入微弱的地火脉络附近忍受灼烧,深入寒潭熬炼筋骨,吞食各种它感觉蕴含能量的矿石、草木……
它用最痛苦笨拙的方式,一次次压榨自己,一次次头破血流,去撞击那堵名为“血脉”的绝望之墙。
就在不久前,它压上了残存的一切,引动毕生妖气,做了最后一次先天境的冲击。
那一瞬间,坚不可摧的屏障似乎真的松动了一丝!
希望的光芒,从未如此耀眼!
可紧接着,血脉的桎梏再次浮现,将它沸腾的妖气连同昙花一现的希望,毫不留情地拦住了。
反噬之力如山洪暴发,彻底撕扯揉躏着它早已千疮百孔的身体。
它瘫倒在黑暗中,连抬起爪子的力气都已失去。
它,累了。
也许它们说得对,杂草永远开不出花,泥鳅终究跃不过龙门。
原来,有些天花板,生来就已注定。
有些路,从起点就看到了尽头。
它缓缓闭上眼睛,准备融入黑暗。
可为什么……灵魂深处,那一点不肯湮灭的星火,仍在灼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