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全套鞍鞯,稍后四海商会的人会直接送到您府上。”
见最重要的目的已经达到,他极识趣地不再多言,躬敬地躬身行礼,缓步退出了客厅。
又过了几日,天色未明,凛冽的寒气刮过,檐角窗棂上凝结着细密的霜花。
街道上空旷而寂静,只有更夫模糊的梆子声远远传来,更添几分清冷。
李子成早已起身,于房中仔细洗漱更衣。
他换上了一身崭新的靛青色锦缎长袍,腰系银丝绦带,缀着一枚品质不错的平安扣。
他用一根素玉簪将头发整齐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清淅的眉眼。
镜中映出的青年,身形挺拔,眉目清朗沉静,虽无咄咄逼人之势,却自有一份内敛的气度,早已不复昔日那个在牧场忙碌、周身带着草料气息的卑微管事模样。
今日,是李家一年一度祭祖的大日子。
若在以往,这等家族庄严的活动,绝无他参与的份。
他既非嫡系血脉,又非手握重权的实权人物,他的名字甚至不会出现在那份矜贵精简的邀请名录上。
但今时不同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