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年丧子丧孙的下场?
故而才有朱棣迁都北平,以天子守国门,但刘伯温斩断天下龙脉的滔天因果与反噬。
终究还是报应在了他朱氏子孙的身上,帝脉单薄,坎坷不断,便是明证!”
说到此处,似乎因言语过多,那腐朽的躯壳传来不堪重负的咯咯声,气息愈发微弱。
静一真人目光锐利,接口道:“所以,尔等便效仿此等伤天害理之举,欲以金陵城残存的龙气与百万生灵为祭,行这逆天改命、延续国祚的最后一搏?!”
“嘿嘿嘿,你很聪明————”
中间的老怪物发出赞许般的诡笑,但那笑声中却充满了令人不安的恶意。
“可惜,终究还是算错了一点!”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道门宿老心中皆是猛地一沉,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骤然升起。
“金陵虽是首选,但我等活了这么多年,岂会没有后手?!”
那老怪物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起来。
“你难道就不觉得奇怪吗,老朽为何要与你们说这么多废话吗?!”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守在养心殿门口的一位神霄派长老脸色狂变,如同发现了什么,猛地窜出殿外。
双手急速掐诀,口诵静心神咒,双目之中骤然爆发出刺目的金色光芒,如同两盏金灯,死死望向紫禁城的上空。
仅仅一眼,这位修为高深、见惯风浪的老道,竟失声怒吼,声音中满是惊怒:“疯子,你们这三个老不死的是彻头彻尾的疯子,这可是紫禁城!是你们爱新觉罗的祖庭!
连你们自己的子孙后代,留守城内的八旗眷属,你们都不放过吗?!!”
又有数码长老紧随其后冲出殿外,运起目力望向天空。
在寻常人眼中,或许只是觉得天色更加晦暗阴沉。
但在这些修行高深,能观气望炁的道门耆宿眼中,此刻紫禁城上空正在发生的景象,却大不一般。
那条原本就因国运崩摧而变得残破不堪,如同披着破烂龙皮的骨架般的气运之龙。
此刻正在发出无声的、充满了痛苦与怨毒的哀嚎。
它那残存的力量,正在被一股源自养心殿深处的邪恶阵法强行抽取燃烧。
而这燃烧的燃料,赫然便是那些依旧留守在紫禁城内,对此毫不知情的八旗子弟及其家眷的生机与魂魄。
那老怪物冰冷彻骨,毫无人性的声音再次响起,回答了神霄派长老的怒吼:“既然身为八旗子弟,享受着二百多年的铁杆庄稼,承了先祖的福荫与荣华o
如今,到了为复辟先祖荣光献身的时候,自然是理所应当,享受了,就该还!”
原来,所谓的铁杆庄稼政策,让八旗子弟不事生产、专习弓马,鼓励生育,其最深层的用意,竟是在此。
这些被圈养在京城及各地的八旗后裔,从一开始,就是为这最终的祭祀准备的备用祭品。
“混帐!!”
张静清须发戟张,怒火冲天,反手便再次握住了背后的三五斩邪雌雄剑。
武当太上长老亦是真气勃发,真武剑嗡鸣出鞘。
两人便要冲天而起,前去阻止这场仪式。
然而一“轰!”
一股庞大阴冷的灵魂威压,如同无形的领域,笼罩了整个养心殿内部。
那三个盘坐的活尸老怪物,他们的肉身在这一刻如同风化的沙雕般,寸寸碎裂、崩塌,化作飞灰。
但三道凝实无比,散发着青色幽光的阳神,却自那崩溃的肉身中一步踏出。
这三道阳神,都保持着他们年轻鼎盛时的模样,面容或英武,或阴鸷,但都强的可怕。
“我等肉身早已腐朽,濒临溃散。”
中间那道最为凝实的阳神开口,声音直接回荡在众人耳边。
“但这将近二百年来,困守此地的“性”之修为,却早已打磨至巅峰!”
说着便抬起那由纯粹精神力构成的手掌,指向欲要冲出殿外的张静清与武当长老:“你们的对手,是我们!”
“今日,仪式完成前,谁也别想离开这养心殿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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