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功夫,屋内的空气虽然依旧带着霉味,但至少不再呛人,地面和那张破床也露出了原本的木色。
从马背上扯下两条还算厚实的毛毯,一条铺在木板床上,另一条备用。
ib小心翼翼地将那两个依旧昏迷的锄奸成员搬到铺了毯子的床上。
伤口已经不再流血,高烧也退了,呼吸平稳了不少,剩下的只能靠他们自身的生命力熬过去。
ib自动地拿起一个水袋,定时凑到两人唇边,滴入少许清水,维持着基本的须求。
不得不说,亚人这个体质确实是选对了,ib这种贴心大管家,用了都说好。
罗林将另一条毯子铺在门口附近相对干净的地面上,反手关紧了那扇不怎么牢靠的木门,直接躺下,双手枕在脑后,闭上了眼睛。
接下来,就是等待,他相信,以燕双鹰对这片黑戈壁的了解,找到这里是迟早的事。
戈壁的夜晚来得快,当最后一抹夕阳的馀晖被地平线吞噬,无边的黑暗和寒意便迅速笼罩大地。
一轮冷月孤悬,窗外是真正的伸手不见五指,只有风声呜咽,偶尔夹杂着远方不知名野物的嗥叫。
罗林迷迷糊糊地睡着,身体放松,但属于警觉并未完全沉睡,ib自动守夜。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大半夜,也许是凌晨。
就在一片万籁俱寂中,一个声音毫无征兆地,在罗某人耳边响起。
“听说,是你在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