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在最早一批出城的人群中,直奔通惠河畔的码头。
他站在岸边,平静地望着运河上往来的船只。
既未回头望向那巍峨的京城方向,流露出半分留恋;
也对周遭开始苏醒的市井景象,投去半分关注的兴趣。
他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不多时,一艘挂着特殊旗帜的船只缓缓靠岸。
邓玉函开口便是流利而地道的罗马方言,与前来接应的教会男子交谈了几句。
对方仔细验看了他出示的文书信物,未起任何疑心,侧身引他上船。
夏汝开转身,迈步,踏上连接船只与岸边的跳板。
就在他登船之际。
十几步外,简陋的露天茶摊旁。
坐着一道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身影。
素白道袍,纤尘不染。
手中端着一只粗瓷茶盏,目光平静如水,穿越清晨的薄雾与熙攘的人群,落在邓玉函的背影上。
正是崇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