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邃的眼眸里，忍不住娇呼一声。
炭火盆里的火苗轻轻摇曳，将两人相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暖。
次日清晨，沈菟是被阳光晒醒的。
她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连双腿都泛着酸软，动一下都觉得骨头缝里透着懒意。
许凛早已醒了，正穿戴整齐，见她睁眼，弯腰将她小心翼翼地抱了起来。
“醒了？”
男人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抱你去堂屋烤火，娘已经把早饭做好了。”
沈菟窝在许凛怀里，鼻尖蹭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没好气的娇嗔了声。
“都怪你。”
眼底满是缱绻的笑意。
许凛一脸餍足：“是是是，都是我的错。”
堂屋李春花怀里抱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娃娃。
许静初窝在左胳膊弯，许静怡靠在右肩，小脑袋蹭着奶奶的衣襟，睡得香甜。
见沈菟和许凛从里屋出来，她脸上的笑容更盛，眉眼弯成了月牙。
“两个娃晚上一点都不闹人，乖巧的很，也不哭也不闹的，俺都稀罕坏了。”
何招娣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指尖轻轻逗弄着许静初露在外面的小拳头。
小家伙像是察觉到了，嘴角漾出浅浅的笑涡。
沈菟慢悠悠地走到桌边坐下，许凛早已盛好了一碗温热的小米粥。
又往碟子里夹了块刚蒸好的红糖馒头。
沈菟捏起馒头咬了一口，甜香软糯的滋味在舌尖化开。
抬眼看向堂屋里其乐融融的景象，眼底漫过一层温柔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