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其实也不需要什么出色的贵女相配,但凡有个可心意的便好,只是缘分难求罢了。”玉筠被他看了一眼,心里很不自在,尤其是想起那些传言,便道:“席状元这话古怪,有道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怎么还想自己去找个夫人不成?席状元家里也是世家,怎会容你如此毫无规矩自行其是?”周锡笑道:“小丫头又乱插嘴,这种事也是你能议论的?”表面斥责,实则是维护之意,毕竞如今席风帘可还算是她的教授老师,这般说话似有些失礼。
席风帘却道:“果然公主说的对,姻缘的事虽有天定,但到底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扫了一眼周制,笑眯眯道:“臣自然知道,绝不会做私相授受那些不上台面之举。”
周制置若罔闻,仿佛丝毫听不出他话外之音,平静无辜,天真淡然。玉筠却是心底无私,只撇了撇嘴。
只有太子呵呵地笑了两声,止步对玉筠道:“既然在此遇见,你那里我就不去了,横竖明儿咱们要一块儿出去,到时候再说吧。”于是分开而行,太子周锡跟席风帘两人出了后宫,周锡方笑道:“怎么听教授方才的意思,倒像是心里有了人一样,莫非近来宫内传说的真有其事?”席风帘道:“什么传说,臣竟不知。”
太子道:“不知哪里来的话,说是母后有意把玉筠许给你?”席风帘诧异道:“臣从未听闻此话,殿下哪里听闻的?”“这么说,你心里的人不是玉儿?”
席风帘道:“臣近来才行走宫中,跟公主只见过几次,又哪里敢痴心妄想。”
“那如果母后真有此意的话,你便敢了?“周锡双目凝视着他。席风帘笑道:“殿下恕罪,如公主方才所说,必定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真若…有幸到那种地步,臣自然不敢抗命。”太子的眼底闪过一点暗影,却仍是带笑道:“可玉筠要及笄还得两三年,只怕母后不会叫她早早嫁了,你的年纪却不小了……你家里怕是等不得吧?席风帘才道:“殿下还是莫要说笑了,横竖是没影子的事情,竞认真跟臣商议起来了?”
太子也一笑,即便把此事揭过。
且说中宫之中,也听说了这般的话。
皇后觉着莫名,派人去追查,谁知查来查去竟查到中宫自己。原来那日皇后因见过席风帘的人物,觉着出色,又听周康甚是夸赞此人,无意中便问起席风帘的年纪,鬼使神差地说了句:“可惜,竟是大玉筠好几岁呢。”
谁知这话就给人传了出去,都觉着皇后中意了席风帘,阴差阳错弄成这个情形。
皇后心里虽有个念头一闪而过,但还没有到认真挑选驸马的时候,于是严惩了传话的人,自认了这个哑巴亏。
玉筠却不知此事,只跟周制一块儿回瑶华宫。进了门,先喝了茶,玉筠才问周制道:“先前你跟席风帘在后面说的热闹,说了些什么?”
周制听她直呼其名,微微一笑道:“他问我年纪,我觉着他是小看我,就故意问他亲事了。”
玉筠噗嗤笑了起来,指着他道:“我就喜欢你这满腹算计的样子,问的好,谁家高门子弟像是他这样,还把主意打到……”周制听了出来:“打到什么?”
玉筠咳嗽了声,道:“没什么,我就是听了些传言而已,不打紧。”周制试探问:“皇姐,你方才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时候,明明是嘲讽他,他却反而高兴一样,总不会是真指望着皇后娘娘做主罢?”玉筠一顿,摇摇头道:“不至于……再说了,要是皇后娘娘真有这个想法儿,绝不会不跟我透露,一定会问我意见。”“是么?”
“当然了,”玉筠很是肯定,道:“所以不管他们说什么,我心里有数。若是娘娘真的瞧上了他,我也要推了的。”
周制心心里一宽,却又觉着有点异样。
毕竟在他的记忆中,前世玉筠对席风帘,确实有点儿“一见钟情”似的。虽不至于如玉芝玉芳一样恨不得扑而食之,但也是“有女怀春,吉士诱之”,所以皇后一开口,她就即刻应承了。纵然周制聪明,能够看穿事情的玄机,但这些少女心思,却是极难揣测的。前世的他并未刻意靠近玉筠,所以玉筠一直都似“孤零零”的,心里的苦闷种种,无处可诉。
在这种情形下,席风帘骤然出现,那如沐春风的外表跟谈吐,自然给了玉筠不小的冲击,加上席风帘刻意的"引诱”,那不谙世事的少女怎能逃脱他的天罗地网?
但是今生今世,周制早早地就守在了玉筠身边儿,听她说了心声,让玉筠知道自己身边还有一个最可靠的人,她不再如之前那样孤苦,在别处的注意力自然就少了。
加上席风帘太过自大,自以为重活一世,拿捏玉筠不在话下,谁知反而激发了她的逆反之心,再加上周制提前对玉筠说席风帘危险云云,玉筠自然恨不得对他敬而远之了。
除了这些外还有一件,那就是玉筠闯入乾元殿大哭大闹,终于求周康赦免了李隐,这一场大闹,就仿佛把她多年来心里积存的恐惧跟委屈都哭了出来,心结都解开了,胸怀也更开朗了些,这种情形下,她更加不会轻易沉湎于儿女之情了。
因此,这少女怀春的一幕,竞然无法上演。宝华姑姑看他两个一回来就嘀嘀咕咕,笑道:“之前五殿下非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