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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敌(2 / 4)

华姑姑众人等候着,席风帘又说了几句,无非是叫好生照看周制,便自先行离开。

他出了瑶华宫,回头看向门首匾额,挑唇一笑。转身正要走,却见有几人迎面来到,竞正是玉芳公主,彼此打了个照面,玉芳道:“席大人。”

席风帘拱手道:“四殿下。”

玉芳眼中掠过一丝惊喜:“席大人认得我?”“时……当初皇上召见,见过殿下一面,是以不敢相忘。”玉芳只觉心头如有鹿撞:“是、是公…让席大人见笑了。”席风帘道:“两位殿下金枝玉叶,一派天真,臣岂敢。"说着又道:“想必殿下也是为了五皇子而来?臣便不打扰了……”玉芳自然不是特意为了周制,只因路上惊鸿一瞥,知道来此会遇见席风帘而已。

实在舍不得他轻易离开,只是却没法子留他,只忙问道:“席大人也是为了五皇子?”

席风帘点点头:“奉皇上旨意而己…臣先行告退。“他退后一步,转身大步离开。

玉芳兀自站在原地,恋恋不舍地看着他的背影,恨不得跟他同去。席风帘心中有事,一路思忖,回乾元殿复命。才进内殿,就见丹墀前立着一个人,身上血渍未干,伤痕可见,正是李隐。皇帝见他进内,却并不着急询问,只望着李隐道:“事到如今,你还不承认那明宗跟你有关?你可知道你的细作都摸到宫里来了,还去找了玉筠……差一点就伤了她!唉,他们怎么忍心,玉儿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先前她在朕这里哭的死去活来…要不是朕的那个傻儿子,今儿倒下的只怕就是玉儿了!”席风帘看着皇帝绘声绘色,痛心疾首之状,暗自钦佩。李隐身上还捆缚着绳索,他垂着眼帘,一言不发。先前皇帝把他安在侧殿之中,他隐约听见了玉筠的哭声,甚至能听到一二言语,只是不很真切。

皇帝道:“朕对你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你要还是这么不识抬举,暗地里搅风搅雨,朕也只能忍痛割爱……你可想好了。”说到这里,皇帝便看向席风帘道:“爱卿,你可是去问过了?那小……那小子怎么说的?”

席风帘上前几步,走到了李隐身前,道:“回皇上,五皇子说,那人借口是李教授的人,接近公主,意图不轨,大概是因为被五皇子坏了好事,便要先杀五皇子,谁知误杀了宫内的贵人,关键时刻,禁卫们赶到,这才将五皇子跟公主殿下及时救下。”

“听听,你好好听听!"皇帝指着李隐道:“你倒是真能耐,在朕的眼皮底下都能搞事,你的人差点儿把我的儿子跟玉儿都杀了……下一个又是谁?或者还不死心,继续派人来杀?那小子也就罢了,玉儿可是大梁最后的独苗了,你们怎公连她也不放过?”

李隐默默地听到这里,终于说道:“好吧,我承认了。”周康猛然一窒:“什么?你说什么?”

席风帘也不由地转头看向李隐。

李隐呵地笑了,道:“明宗的事,我不知情,随便你信不信。至于……那宫女……"他的脸色淡漠,好似无视了生死,“确实是我的人,只不过她所做的事,享先我不知道,想必是她听说皇上要对我不利,病急乱投医所致。”周康的脸色变来变去,看看李隐,又看向席风帘,并没有因为李隐的“认罪”而觉着高兴。

席风帘盯着李隐,终于道:“南山兄,何必呢?你这样的聪明的人,很该清楚,大梁已经是南柯一梦,该梦醒的时候不要执着。为何不能好好珍惜眼前?如此执迷,害人害己,你图什么呢?”

李隐平静地说道:“或许我图的,就是皇上的不安心吧。”在上面的周康听了,几乎跳起来:“你这混”李隐淡声道:“既然对我不放心,那就仍旧把我关在天牢,或者直接杀了我了事,何必一而再地试探?偏偏手段也并不高明,只会伤害不该伤到的人。”他话语中的鄙薄太过明显。

周康眼睛都立起来了,倒吸了一口冷气。

席风帘的脸有些微热。

当时大梁国还未曾归降之前,说起南北名士,南边以李隐为首,而北方,则是席风帘年少成名,首屈一指。

后来李隐成了大梁国的状元,席风帘却依旧只是白身。但凡提起席风帘,多半会有人说起李隐,李状元总会压席风帘一头。其实席风帘确实也不差,但“既生瑜,何生亮”,就是这样巧。在某些方面而言,席风帘跟李隐其实有些相似之处,都是年少成名,都是才貌双全,两个人偏偏还都不是读死书的,骑射方面也颇有造诣。本来单独提哪一个,都是足领风骚的人物,但偏偏出了一对儿。只是席风帘毕竞比李隐年少,竞有点儿晚生了一步,便处处赶不上的意思。直到今科,席风帘终于一举登顶,正可谓意气风发之时。而看昔日的“劲敌"李隐,已经成了一文不名的阶下囚,对于席状元而言,这是风水轮流转,当初被李隐名声所压有多难受,今日看着李隐因于天牢就有多快意。

席状元可从不是什么表面看来的那样温润谦和的君子。自从李隐低头,皇帝让他于御书房行走,席风帘便一直留意此事。他不想要让李隐有任何东山再起的机会,而且他的直觉,也知道李隐绝不会安分。

就像是那句话“王不见王”,就算如今席风帘已经摇身一变,几乎跻身于大启皇朝朝臣的顶端,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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