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艳美勾人,却无半分淫俗之气,既未袒胸露乳,也不作勾栏瓦舍的轻挑姿态。
这让南宫婉大大松了一口气!
在她的注视下,乔念奴端着茶盏,屈膝行礼:“姐姐请用茶。”
乔念娇则捧着茶点,跪坐在南宫婉面前,那对美腿、玉足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她眼前,透着几分不谙世事的纯媚。
南宫婉只觉喉咙发干,端过茶盏的手指都在轻颤。
这般“衣不蔽体”地在会客之所行走,实在太过惊世骇俗了些。
南宫婉柳眉微蹙,眼尾扫过两姐妹时,带着几分怒其不争的嗔怪—一好歹是大家闺秀,怎就甘愿穿成这样任人观赏?
可两姐妹只垂着眼睫,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长长的睫毛颤得象受惊的蝶翼,却依旧维持着标准的宫女奉茶姿势,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那屈膝的动作牵扯着短裙,让本就紧绷的布料更显贴身,将腰臀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偏生她们咬着唇,硬是忍着羞意没动分毫。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在方才南宫婉审视她们衣着时,乔念奴与乔念娇两姐妹的芳心就一直在打鼓。
唯恐被南宫姐姐窥破一丝端倪
要知道,如今看似精妙缝合在衣料之上的三朵并蒂莲,其实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那可是极贴身之物
乔念奴、乔念娇的足尖都羞怯的蜷缩起来,整个人大气更是不敢多喘,生怕酥胸起伏的幅度大些,那严丝合缝的搭配就露出了缝隙!
那时候,南宫姐姐的神态两姐妹心中一颤,完全不敢细想!
这般忐忑中,直到秦阳和南宫婉双双接过茶盏,两姐妹心弦一松,整个人象被抽走了骨头,紧张的膝盖一软,几乎要瘫坐在地。
见此情状,知晓内情的秦阳眼底掠过一抹玩味的笑意,在姐妹二人羞恼交加、含嗔带怨的目光中,他随意拍了拍身侧的锦缎软垫,声音带着几分慵懒与不容置喙:“过来。”
乔念奴、乔念娇无奈乖顺来到暖炕边,手脚麻利地爬上炕,乔念奴跪坐在秦阳身后,指尖按上他的肩颈,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捏。
乔念娇则蜷在他身侧,小拳头轻轻捶着他的大腿。
秦阳舒服地喟叹一声,这才转头看向南宫婉,语气自然道:“婉儿莫怪,朕这龙象金刚功霸道得紧,练到深处纯阳过旺,倒是委屈她们姐妹了。”
他说着,伸手在乔念娇臀上拍了一把,惹得她一声轻颤道:“能为陛下分忧,是臣妾的福气
”
南宫婉心里翻着白眼,不敢多看两位妹妹得羞态,她深吸口气压下心头纷乱,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这才将话题转回正事。
“陛下既已登临宗师,那困龙升天之局,想来是时候推动了。我婉儿虽不才,却也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一不知眼下,婉儿能做些什么?”
谈起正事,秦阳也收起玩笑心思,脸色一肃,坐直道:“婉儿此困龙升天之局,朕虽有把握,也确信这皇宫之中,朕定然来去自如,安危无妨”
他话语一顿,目光掠过身侧正低眉顺眼为他揉按肩颈的乔氏姐妹,忧虑道:“朕唯独放心不下的,便是她们姐妹。”
“还有雪儿、红夜”
“若计划推行,皇宫必生动荡,届时刀剑无眼,朕想请婉儿贴身护持她们周全。”
南宫婉端茶盏的手指微微一顿,抬眸看向秦阳—一他眼中没有平日的戏谑,只有对后宫嫔妃的真切担忧,那是独属于帝王的柔情,烫得她心头微暖。
南宫婉不由颔首道:“我明白了定然不会姑负陛下所托。”
秦阳手掌搂住乔念奴、乔念娇两姐妹的滑腻香肩,大松了口气,“如此,朕便无后顾之忧了!
”
“皇宫大乱之前,朕会安排婉儿带着念奴、念娇两位爱妃前往长乐宫”
“那边,如今清漓也在护持红夜,届时皇后也会听朕的嘱咐,齐聚那边。”
“长乐宫,在红夜的打造下,尤如皇宫之内的要塞,如今还有五百鸣凤阁亲卫守护,再加之婉儿、清漓两位宗师,朕便可安心了!”
南宫婉了然点头,接着她眉头一凝,关心道:“只是,陛下,那您如何?”
“一个人行动是否会太过凶险?”
秦阳哈哈笑道:“放心,婉儿,朕的安危朕自然最是放在心上朕可舍不得尔等这些绝代佳人定然会功成归来!”
南宫婉被这调笑,说的芳心暗酥。
而这时,秦阳继续道:“对了,婉儿”
“如今我虽然已成宗师,但毕竟初入,还有许多前进的空间。”
“不知婉儿这十日,可否助朕修行!”
“先前,婉儿的玉女气劲,可是对朕的龙象金刚霸体助力良多”
“有婉儿的相助,朕相信,实力定是会再上一层楼”
南宫婉自是不无不充,便也颔首点头。
接着说了会细节后,秦阳知道她们三姐妹方才团聚,还没说上多少贴己话,便轻笑道:“好了那朕先去巩固一番修为。”
“婉儿也和念奴、念娇叙叙话,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