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另一位主峰执事随即拎着一个大铁笼子跃上高台,笼门打开,一头形似山羊的异兽嘶吼着窜了出来。这山羊异兽身形比寻常山羊大上一倍,头顶双角呈青黑色,如同两柄淬炼过的匕首,闪铄着慑人的寒光,甫一现身便低头朝着张恒毅猛冲而去。张恒毅眼神一凝,不退反进,双拳紧握,内劲在掌心凝聚。
只见他侧身避开羊角的穿刺,旋身一记重拳,狠狠砸在山羊异兽的肋下。
山羊异兽吃痛,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转身再冲,却被张恒毅抓住破绽,接连三拳轰在同一处。待到第五招,他猛地一记扫腿,重重踢在异兽的膝弯处。
只听“哢嚓”一声脆响,山羊异兽的腿骨当场断裂,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挣扎着想要爬起,却只能徒劳地蹬着四肢,再也无法起身。战斗结束得干脆利落,张恒毅收拳而立,气息平稳,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台下传来阵阵叫好声。
张恒毅转身走下青麟台。
紧接着,主峰执事又念出了下一个名字:“灵汐峰,内门弟子,陈旭祥!”
陈旭祥应声而出,他是灵汐龙虎榜的第二名,仅次于张恒毅。
相较于张恒毅的沉稳,他的身法更为灵动,脚步轻快地跃上青麟台。
他的对手,是一头巨型黑狼异兽。
这黑狼毛发如墨,身形矫健,一双绿幽幽的眼睛透着凶光,周身的气机比先前那只山羊异兽还要强盛一筹。黑狼甫一被放出,便化作一道黑影扑向陈旭祥,利爪撕裂空气,带起一阵腥风。
陈旭祥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避开利爪,脚尖在青石板上一点,身形陡然拔高,随即如鹰年般俯冲而下,双拳连环轰出,招招直指黑狼的要害。黑狼左躲右闪,却始终被他的拳风笼罩。
不过五招,陈旭祥便找准机会,一掌拍在黑狼的天灵盖上,黑狼闷哼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彻底没了声息。乍一看,陈旭祥解决对手的速度与张恒毅相当,甚至对手的实力更强,仿佛他的表现还要更出彩几分。但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这只是测力考核,真正的比试还未开始。
许多弟子都会有意藏拙,不会暴露全部实力。
张恒毅方才出手时,拳劲收放自如,明显留有馀力,显然是藏了一手。
陈旭祥走下青麟台,目光在杨景身上一扫而过,随即落在了不远处的张恒毅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战意。在他看来,张恒毅才是他在灵汐峰的真正对手。
至于杨景,不过是个刚晋升内门的新人,纯粹是来青麟台打酱油胡闹的,并不值得他太过重视。这时,那名主峰执事再次走上青麟台,目光扫过灵汐峰弟子的位置,朗声道:“灵汐峰,内门弟子,杨景!”杨景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迈步朝着青麟台走去。
他的脚步不快,却异常沉稳,每一步都踩得扎扎实实。
随着杨景走上青麟台,那名主峰执事便转身走下了台。
与此同时,另一名主峰执事拎着一个沉甸甸的大铁笼子,足尖一点,身形如箭般跃上高台,稳稳落在杨景对面。笼门打开,一股凶悍的气息扑面而来。
只见笼子里,是一头浑身毛发如钢铁般黝黑坚硬的大野猪。
这野猪身形庞大,比寻常野猪壮硕两倍有馀,两颗獠牙外翻,闪铄着寒光,一双小眼睛里满是暴戾。甫一被放出,便发出一声震耳的嘶吼,蹄子在青石板上创出深深的印痕。
那名主峰执事催动内气,将大野猪彻底赶出铁笼,随即拎着空笼子,转身跃下了青麟台。
霎时间,青麟台上,只剩下一人一猪遥遥对峙。
凛冽的风掠过高台,卷起杨景的白袍衣角。
与此同时,台下数百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杨景身上。
有认识他的的旧人,眼神各异。
但绝大多数人,都是第一次听到杨景这个名字,目光里满是好奇与审视。
凛冽的风掠过高台,杨景白袍的衣角猎猎作响。
对面钢铁獠牙的异兽野猪两只前蹄在青石板上狠狠一刨,发出刺耳的刮擦声,随即裹挟着一股腥风,如同一辆失控的战车,朝着杨景猛冲而来。那外翻的獠牙闪铄着寒光,看势头竟是要将杨景直接洞穿。
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不少外门弟子都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
杨景却面色不变,眼看野猪的獠牙就要刺到身前,他脚掌猛地在地面一碾,身形如同风中柳叶般横移三尺,恰好避开了这势大力沉的冲撞。与此同时,他右手握拳,内劲在掌心奔涌流转,既蕴含着《崩山拳》的刚猛充沛,又隐隐带着几分《断岳印》的沉凝玄妙。虽说他修炼《断岳印》时日尚短,但他向来习惯在实战中摸索武学的窍要,此刻正好借机一试。当然,这一拳他并未使出全力。
测力考核而已,没必要一上来就底牌尽出,他刻意留了三分力,只将六七成的内劲灌注其中。拳锋破空,带着一声闷响,精准地砸在了大野猪的头颅一侧。
“嘭!”
一声沉重的撞击声响起,野猪异兽庞大的身躯如同被巨石砸中,竞是横